愧是服侍朝廷命官出来的侍女啊!令人望尘莫及,防不胜防哩。
任荷兰见他在低头愁思,大声说:“男人在外尝鲜了,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干不干,你自己看着办,我要去膳堂帮忙喽。”
戴华佗自言自语道:“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跟说出的话儿对不上号呀,可偏偏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,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哎,真的只有十八岁吗?”
任荷兰走后,戴华佗回到水池边指挥填土,抄小路走去,房屋转弯不远处的墙脚下,闻见浓浓的药味儿,急忙停驻脚步蹲下身,伸脚翻开草丛,发现一堆药渣,急忙捡来一根树枝干踢散药渣,翻来翻去只有三种草药,急忙拿起草药仔细分辨,心里豁然明白了,任荷兰居然拿这种药汤给东琅喝,挖空心思想跟东琅亲热,幸好东琅对她无意,不然,自己明着要戴绿帽子喽。心里的醋意袭上胸口,急忙拐道朝西楼的方向走去了。
刚到房门口,忽然听见里面有人跌倒在地的声音,急忙敲门问:“寒晨星在里面吗?
“我要死了,连杯开水也没有,东琅不知去哪里啦?你能帮我找回来吗?”
戴华佗伸手推门,绕过屏风瞧见寒晨星坐在地上,头靠在茶几上一动不动的,急忙弯腰扶她站起来,感觉人很烫,伸手试探她的额头,惊得大声喊道:“东琅死哪里去潇洒啦,抛下你不管。你身体发烧很厉害,我拿毛巾冷水先给你退烧,再去煎药给你喝。”
戴华佗忙乎了一阵子,喂她服药后,才稍稍退烧了。坐在卧榻前看着她困倦的模样儿,报复的念头荡然无存了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。忽然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,戴华佗急忙冲出来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寒东琅已经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。
戴华佗连忙扶着板壁伸手还击,寒东琅一脚踹开他问:“你来我卧室干吗?任荷兰不告诉我,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?我没碰过任荷兰,你却来找寒晨星报复,今天非结果了你的性命不可。”
寒晨星听见叽叽咕咕的吵闹声,睁开倦怠的眼睛,缓缓地站起来,绕过屏风出来问:“东琅,你干吗掐住他的脖子呀?一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儿,怪吓人的。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救了我,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具僵尸了,还对他动手动脚的干吗呀?”
寒东琅急忙松开他的脖子,连忙扶住寒晨星问:“你的脸怎么红红的,是不是他非礼你啦?”
戴华佗听得义愤填膺,急忙拽着东琅的手拿到冷月寒星的额头上,怒吼道:“算她福大命大,我来找你有事看到她跌坐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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