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,气得牙齿不停地打颤,寒晨星别过头去瞅着窗外的榆树沉思。
戴华佗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也知道我暗恋你好久了,爱能宽容一切,如今的你已是我的内人了,从前的一切是非对错不再追究了,你从今日开始不再对东琅痴心妄想,与我安分守己过日子,我打理寒府花草树木,当好寒家人的郎中,你做好家务等份内事,可以吗?”
任荷兰点点头说:“可我一时半刻忘不了东琅,怎么办呀?”
戴华佗拍拍她的后背说:“没事,我会帮你忘记他的,我们一起努力吧!”
任荷兰低头说:“但不知寒晨星是否会原谅我哎。要是我有事再去找东琅,可以吗?”
寒晨星大声说:“可以,只要你想见他,随时随地都可去找他,只要戴华佗没意见,妙灵香和卓燕萍不顾问此事,你即便跟他有夫妻之实又何妨?我有资格反对吗?”
寒东琅听得透心凉,注视着寒晨星问:“若是某一天,要是你亲眼看到我跟她亲热的镜头,真的无所谓吗?”
寒晨星冷冰冰地说;“不关我的事儿,你去问妙灵香和卓燕萍吧!听说卓燕萍和你娘回来了,寒春君没回来,你不去看看她们吗?我累了,想独自静一静,要是没别的事儿,你们都出去吧!”
寒东琅怒视着她,冷漠严厉地说:“这里应该出去的人好像是你哎,戴华佗和任荷兰是我家的仆人,整座院子里来去自由的,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寒晨星平静地说:“行,你说得没错,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戴华佗急忙说:“寒东琅,你混蛋,她还发着高烧呢,是个病人,你心里明明在乎她的,何必嘴上逞强呢?”
寒东琅若无其事地说:“谁说我在乎她呀?我此生最爱的女人,第一个是我的生母,第二个是妙灵香,第三个是我的令爱寒秋婵,她仅仅是我无聊至极时候的消遣品而已,如今的我另有新欢了,对她已经不感兴趣啦。让她走吧,你们谁要挽留她,谁的下场跟她一个样。”
正在收拾衣服的寒晨星听到东琅这种语气,知道他跟自己赌气,本该留下来的,毕竟是他替自己挨了一刀。可是他当着戴华佗夫妻俩口出此言,心情糟透了,立马拎起衣服箱子,急急忙忙地出去了。
戴华佗慌忙上前夺过箱子说:“寒晨星,即便真的要离开,也该等身体复原了再走,现在出去性命难保哩。”
东琅坐在卧榻沿抽泣,任荷兰站在门口看情势,寒晨星干脆连箱子也不要了,冷冰冰的头也不回地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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