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福的手下楼,大声问:“你对寒晨星做了什么?到她房间里来,我们几个人当面对质,谁指使你这么干的,你想害死我吗?难怪寒晨星说了扯伤我心的话儿,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庄乾福满脸愠怒道:“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啊!我的刀法很准确的,莫非昨晚没死,送到我内人这里疗伤啦。”
“是的,我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哎,令你失望了,庄郎中。”站在门口的寒晨星平静地说。
庄乾福吓得倒退至板壁说:“你怎么没死呀?我这一刀明明刺进你的心脏里去了呀,你到底是鬼还是人呀?那一刀刺进去必死无疑的呀!”
寒东琅听得七窍冒烟,举起拳头抡进他的心脏,气冲冲地说:“你是个杀人犯,我要去衙门告你杀人未遂,判你五至十年牢狱。”
寒晨星注视着寒东琅说:“他是为了你能过上安生的日子,才想杀了我的,你的朋友够讲义气的,饶了他吧!毕竟是个身怀绝技的郎中,别告他坐牢,在世上治病救人好嘞。昨晚幸好任幽兰眼疾手快,踢飞尖刀,不然,你再也见不到活着的我了。”
寒东琅气得说不出话来了,只是不停地亲吻着寒晨星的额头。
站在一旁的任幽静凝视着庄乾福说:“即便是朋友,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儿啊,杀人是要偿命的,难道这点道理也不懂吗?活生生的一个女人,与你无冤无仇的,且是你最要好朋友的情人,你也敢拿刀刺进她的心脏里去,想想都很可怕,令人毛骨悚然呢?跟你睡在一起也胆战心惊的,你叫我怎么信任你哎。干脆写一张休书给我,各自生活吧!儿子随你,女儿随我好嘞。”
寒东琅搂着寒晨星,怒视着庄乾福说:“你内人说得没错,一只狗一只猫一只鸡鸭我也不敢杀哎,你却拿刀子无缘无故地刺进寒晨星的心脏,你刺杀她,无异于刺杀我哎,我们多年的朋友至此全面彻底的结束啦。我也给寒晨星一个面子,不告你坐牢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至于你夫妻之间如何处理,那是你自己的家事。从今往后,我们断绝一切来往,权当从来不认识过,你刺杀寒晨星的事儿,至此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,否则,休怪我东琅六亲不认,是非不分,四个人都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记住了,绝对不会外泄,权当从来没发生过此事。”四个人异口同声道。
寒东琅低头问:“你们怎么撞到庄乾福的。”
寒晨星仰头说:“还不是为了你啊!我对你不放心,折回去守在医馆门口看着你哎,看到你被庄郎中送回家里了,我想问问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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