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心慈手软的,到时你可别心疼她们却置我于不顾哦。”
东琅哈哈大笑道:“若是你会奋起还击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我拍手称快都来不及哩,还会偏袒她们吗?”
寒晨星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此话当真,兔急了会咬人,要是某一天我盛怒之下,杀了她们的其中一个,你也会宽恕我吗?”
寒东琅倏地站起来,盯着她严肃地问:“你指什么情况之下杀了她?要是她想杀了你,而你属于正当防卫失手杀了她,那可以酌情处理,也许不追求法律责任的。否则,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,寒府不该发生血光之灾,不论是妙灵香和卓燕萍,还是我娘,抑或是一双孩子,或者仆人们,只要触犯了法律,剥夺了人的生命权利,我会在第一时间里送你们去服罪坐大牢,抑或执行死刑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我身为大理司直,绝不心慈手软的,务必切记!”
寒晨星点点头说:“记住了,不愧是个大理司直,这就回寒府去,观察考验一下,你的内人们到底改变了多少,是否真的被任幽静劝服了。依我浅见,狗是改不了吃屎的,拭目以待哦。”
寒东琅喜滋滋地说:“好的,你这张嘴巴也变得厉害喽。这就回去,庄乾福,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天已大亮,回你自己的医馆忙活吧!再见!”
“谁说要再见呀?我请你们吃一顿早饭,同时送给你俩神奇的安胎药,保证你心想事成,顺利产子,阖家其乐融融,共享荣华富贵。”刚下楼的任幽静笑眯眯道。
寒晨星紧绷着脸说:“吃早饭免了,东琅昨晚买的糕饼很多,我回去吃糕饼得啦。不会影响胎儿的消炎药开十来天给我,安胎药不需要,是药三分毒,还是主张顺其自然的好。何况我没名分,要是不幸胎死腹中了,对我来说兴许是件好事哩。”
寒东琅急忙说:“你这张乌鸦嘴,就不能往好处想吗?我回去休了妙灵香,立刻给你妻子的名分,请你保护好胎儿,顺顺当当的给我生下来。”
寒晨星嘴角一撇道:“俗话说糟糠之妻不下堂,何况你俩是自由恋爱结的婚。你要是还寻思着休了妙灵香,那我不回寒府了,干脆去任幽兰的书院里去帮忙算啦。”
东琅见她满脸乌云,慌忙扯住她的手腕说:“好好,不休就不休,只要能天天见到你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庄乾福,你给她开些药,我们就回去。”
任幽静脸色一沉道:“在我的医馆里,干吗叫庄乾福开药呀?怕我治不好寒晨星的伤口吗?怪不得你从来没有光顾我的医馆,看来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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