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手腕上没啥大碍,你只要尽快治好寒晨星的刀口,我就对你千恩万谢,感激涕零了。”
“你越是这样说,我越感到罪孽深重哎,我家的特效药还有多余的,你进来吧!我只想让你们早日恢复健康,尽快结婚,别再记恨我。”
寒晨星绷着一张脸说:“请你别假惺惺地乱点鸳鸯谱了,我与他今生今世不可能结婚的。”
寒东琅心里一沉,挽着她的肩头说:“寒晨星,他已经诚心诚意地道歉了,你该释然啦,我们回家去。戴华佗,你抱着她先回去,我跟庄郎中还有点私事。”
寒晨星嘴巴一撅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随即兀自蹬蹬蹬地走了。
寒东琅朝戴华佗伸伸指头道:“看着点,她有时候任性得像个小女孩子。”
戴华佗点点头,紧跟着寒晨星走了。
庄乾福不知东琅留下来何事,紧张兮兮地问:“你想彻底治疗伤口吗?你的比寒晨星的刀口小而浅,会比她好得快。手腕上怎么样了?可否给你用火疗提前结痂?忍得住疼吗?”
寒东琅严肃地说:“不谈我的事儿,寒晨星的刀口真的没事吗?你刺她的刀上有无抹过毒药?请说实话?我看她变得面黄肌瘦了,胃口也很差,你要是害死了她和孩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瞧你想哪儿去了,你放一万个心好嘞,三天后她的刀口就会痊愈啦。她要是好了你还没好,那剩下的万能药就给你用。一切都是我的错,唯一能弥补过错的,就是将我家祖传的神奇药方给你俩用,请你原谅我当时的鲁莽行为。”
寒东琅平和地说:“只要寒晨星没事,一切都成为过往了。我不会斤斤计较的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喽,要是没别的事儿,我就回去喽。”
“且慢,有一件秘密的事儿,上楼谈吧!”
“嗯,请随我去卧室聊吧!”
寒东琅跨进卧室关上门,盯着庄乾福说:“跟你说实话,寒晨星的性格不可理喻,据我观察,她好像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,也许故意从宇文思的马背上摔下来,故意减少饮食,想方设法破坏我的心愿。可我好想要这个孩子,只要这个孩子能顺利出生,我寒东琅折寿十年二十年给寒晨星也心甘情愿。近日听说你家有一种神奇的保胎药,吃下去孩子就会平安无事到足月产子。你可否了却我今生唯一的心愿啊!”
庄乾福微笑道:“我以为她心甘情愿要生下这个孩子的,没想到还捉摸不透的哩。保胎药是有的,只是放着很少使用,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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