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一声不响地递给他药方,寒东琅急忙去窗口付铜钱,随后去抓药。
毛孔帧驾着马车回家后,盯着妙灵香问:“你是否搞错对象了,雇凶杀错人啦。长安距离穹隆城不远,我想去看个究竟,到底是不是寒晨星?”
妙灵香不搭理,冷若冰霜地回到书楼去了。
任荷兰先去了任幽静医馆,不见妙灵香再去庄乾福医馆,得知寒东琅他们回家了,急急忙忙地赶回来。
妙灵香跨进卧室,瞥见秋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,上前伸出右手揽住她的肩头说:“娘没事了,你坐月子不能哭泣的,赶快拭干泪吧!你不是说要回家去的嘛,咋还在这里呀?”
寒秋婵梨花带雨道:“我暂时不回去了,明年再说吧!等娘的手腕痊愈了,再回去也不迟嘛。”
“嗯,那也是,还算你有良心,陪着没人要的娘过新春,娘的手腕仿佛好了一半哩。”妙灵香强颜欢笑道。
嘟嘟嘟的敲门声传进了房里,妙灵香出来开门,瞥见寒东琅站在门口,慌忙关门,寒东琅伸脚挡住门说:“我想去穹隆城一趟,五天后回来,你自己多保重吧!”
妙灵香没回答,砰嗒一声伸脚踢上门。
寒东琅下楼遇见毛孔帧,拉着他的衣袖说:“你留下来陪着她娘俩,我去一趟穹隆城,找寒晨星谈谈,到底是咋一回事儿,回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毛孔帧沮丧地说:“我也想去看看她,不行吗?这里有厨娘照顾她,我反正留下来没事。两个人一匹马车,行吗?”
寒东琅摇摇头斩钉截铁道:“不行,我不仅仅是去核实真相,还有两件案子在身的,我跟妙灵香说五天后回来,说不定十天或许更长的时间哩。”
毛孔帧见他满脸怒容,耷拉着脑袋嗯了一声上楼去了。
寒东琅迫不及待地去收拾东西,然后匆匆忙忙地骑马启程了。
1月3日下午丑时,寒东琅急匆匆地去了平江州官署,径直朝宇文思的办公室走去,伸手敲门不见回音,急忙往回走,瞧见左安铭的办公室开着门,伸指头敲门道:“上佐司马,请问宇刺史去哪里啦?”
左安铭抬头瞧见寒东琅站在门口,急忙出来喊道:“大理司直,你什么时候到的呀?有失远迎,失礼失礼啦。请进来说吧!”
寒东琅跨进门坐下后,第一句话就问:“上佐司马,冷月寒星今晚有演唱会吗?我好长时间没听她唱歌了,今晚想约宇刺史一起去欣赏一番。”
左安铭诧异地问:“你俩没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