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的,幸好你们的舞曲终了,小燕子上台演出啦,不然,今晚的新闻就要传遍穹隆城,乃至周边的乡村,抑或是李晔皇帝的耳朵里喽。”
寒晨星注视着寒东琅问:“真如他所说的吗?演戏总归是演戏,你吃什么醋啊?赶快回去,小燕子这个节目结束后,接下去又是我和静竹演出,你甭干涉我的歌唱事业,我不论跟谁搂搂抱抱,接吻亲嘴,挤胸摸臀,都不关你的事儿,我不是你的女人,你没资格管我,请你马上离开后台,要是你看不惯我跟静竹搂肩搭背的,那你回到长安去,没人请你来,更没人拦住你,请便。”
寒东琅哪里听得进寒晨星的话儿,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抱起仅仅穿着单层演出服的寒晨星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后台。寒月静竹还在思虑该不该抢回来,毛孔帧已经打翻了寒东琅,抱着寒晨星回到了后台。寒晨星若无其事地化妆换衣服,寒月静竹牵着她的手又上台了。
毛孔帧瞥见寒东琅气嘟嘟地走过来,急忙拦住他说:“刚才寒晨星说过了,你让她平平安安地演完今晚的五场戏,谢幕后听凭你发落。”
“真的吗?我要她明早随我回长安去结婚,她也愿意吗?”
毛孔帧鄙夷地说:“你怎么还犯浑呀?皇上看准的女人你也敢违抗,怕是真的活腻了。你唯一可以提出要求的,那就是跟寒晨星坦言,让她今晚跟你来个告别式的吻别,留个你恩我爱的美好念想,别的我看是不行了。”
寒东琅恶狠狠地说:“我不要一晚的亲热,我要的是余生全部的爱,我豁出这条命去跟皇上坦白,即便皇上将我处死,我也无怨无悔,能为心爱的女人而死,绝不后悔。”
毛孔帧看着寒东琅痛苦得脸冒靑筋,不屑一顾道:“谁叫你优柔寡断啊!老早可以将寒晨星娶了去的,却拖到现在还没达成心愿。你自找的,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?你这样做会害死寒晨星的,你希望她年纪轻轻的就先你而去吗?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怎么不为她的生死考虑一番呢?激怒了皇上,首先被处死的自然是寒晨星了,你是不会受到惩罚的。终究是大理司直嘛?听说还会升你的一官半职哩。”
寒东琅听得满脸乌云,怒视着他说:“谁叫你带着寒晨星去梨园的?为何不告诉我一声?这些麻烦都是你惹出来的。你是个教书匠,肯定知道我们唐代崔郊写的《赠去婢》。诗云‘公子王孙逐后尘,绿珠垂泪滴罗巾。侯门一入深如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’若是寒晨星被带进了皇宫,我们还有机会看见她吗?如今唯一的办法,就是恳请李尅勇将军帮我们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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