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不大,遇上明君还好,如果碰到个昏庸的,就纯属摆设了。”
“你言之有理,幸好李晔皇帝算得上是个明君,也很赏识寒东琅的聪明才智,有时候心血来潮破例召见他去畅谈国事的。”李尅勇附耳说。
“喔,记得有一首诗歌写道:我愿拾遗柴,飞檄伫文雄,与我醉蒿莱。喜是狂奴态,悲欢何未齐。试以慧眼观。这就是大理司直的写照。”毛孔帧朗诵道。
李尅勇爽朗地说:“你既然懂得这个大理司直的职责所在,不妨帮助寒东琅尽快找到这样的令爱。我回去就说寒晨星因演出太多感冒了,喉咙嘶哑说话不清楚,需要休息五天左右,飞虎神鹰队推迟十来天奔赴长安。他肯定会恩准的。你等着瞧吧!”
“嗯,让你辛苦了真不好意思。”毛孔帧抱拳鞠躬道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,是男人看到柔媚娇俏的女子受委屈,自然会萌生出怜香惜玉之意的,你不也是这样吗?心里琢磨着如何跟岳父大人抢寒晨星吧!”
毛孔帧严肃地说:“李将军,此话不能乱说喔,我喜欢她没错,但绝对不会夺人所爱的,更何况怀着岳父的孩子哎。”
“嗯,你岳父因何来去匆匆啊?他说去写什么东西,以我之见,兴许去找援军了。他对寒晨星的爱,聪明人一听便知,着实不想失去她。而你对寒晨星是一种别样的情感,也许想故意拆散这对有情人哎。”
“瞧你想哪儿去了。专心看台上吧!”毛孔帧伸指戳戳台上说。
“嗯,看戏要紧,看戏要紧喔。”李尅勇摇头晃脑道。
毛孔帧伸指戳向台上说:“李将军,你看两个人黏得那么紧跳舞,丰满的大胸脯与他的胸脯不时摩擦起电哩。要是岳父在此看到,肯定受不了的,又得登台干预喽。”
“你也一样,甭推脱到你岳父那里去,瞧你那双眼睛,分明绿得比春天刚长出的叶子还要翠绿几分哎。”李尅勇不耐烦地说。
毛孔帧无言以对,慌忙转移话题道:“不知现在几更时分了,我好像卧榻头寄信来了耶。”
李尅勇大声说:“你要是坐不住了,去看看你岳父,是否真的在那边写材料,顺便问一下几更天了?寒晨星的歌声非常美妙动听,赶走了我浑身的疲乏,定要看到谢幕,你要是不想看了,先回去睡觉。我自个儿回去得啦。”
“你是贵客岂能扔下你一个人在看,岳父肯定不在房里的,也许去找任幽兰了,今晚不见任幽兰露脸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毛孔帧捂着嘴巴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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