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通幽的长廊,竹木葱茏的青楼,柴草掩盖的平房,整幢房子无不透露出诡秘的气息,说不定刀剑被盗跟这个女人有关哎。我此番来到穹隆城,也许会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哩。”
张润厚紧皱眉头道:“看来你不仅好奇心很强,且有一种探险精神。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,你既然不想离开这里,我也不勉强。你说到柴草掩盖的平房,在哪里啊?我怎么没听说过哎。”
李尅勇冷笑道:“我一跨进这座书院,便感觉到一种恐惧的氛围笼罩着我,加之任幽兰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瞅着我,问我是否一只眼睛上战场时被箭射瞎了,我笑而不答。她随即鄙夷地说,大将军也只不过如此哎,眼睛也仅剩下一只了哩。我从她这句话中悟出这个女人非同寻常,出口伤人的女人,肯定是身怀绝技的,不得不防。我留下来并非想去花房与她上卧榻,而是想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。你说她真心喜欢东琅,东琅在穹隆城里的时间也不短了,那依我之见,她跟东琅兴许有越轨之事了。东琅是个秘而不宣的男人,而我是个心直口快之人,要是东琅跟任幽兰都不说,谁也不会知道两个人已经享受男欢女爱了。”
张润厚苦笑道:“不关我们的事儿,甭去妄加揣测了。东琅也知道任幽兰是个风流女子,将男女关系看得如鱼饮水,不足为奇的事儿,不会轻易上当受骗的,何况他的心里只有寒晨星呐。”
李尅勇奸笑道:“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,男人是性动物,往往将性和爱分开来看待的,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去找风尘女子发泄,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明。而女人是情动物,对谁有情了,才会以身相许,绝对不会去找男鸭子亲热的,除非她自己就是个风尘女子,那就另当别论喽。东琅实际上也是个好色之徒,只是你不了解他而已。他频繁地来到穹隆城,因何结识任幽兰的?还不是任幽兰生得仪态万方,削肩细腰,身材颀长,鹅蛋脸儿,腮凝新荔,鼻腻鹅脂,俊眼修眉,顾盼神飞,见之忘俗啊!而他自己长得魁梧雄壮,英气勃发,腰圆背厚,面阔口方,更兼剑眉星眼,直鼻方腮,虽快奔四,却似翩翩少年郎,温柔沉默,观之可亲,难怪未婚的任幽兰对他一见钟情。虽然同在穹隆城,寒晨星不一定跟东琅同卧榻共枕,而东琅在穹隆城里的时间长了,难免想要儿女私情,任幽兰便成了他的不二人选。要知道他与任幽兰是否仅有一次,只有寒晨星知内幕,只是她深藏不露罢了。你以为呢?”
张润厚瞅着得意洋洋的李尅勇,摇摇头说:“我是独身主义者,不解其中味,风花雪月的事儿,你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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