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大门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绕后门溜走了。
李尅勇领着张润厚朝大楼后面的茅厕走去,未到茅厕边,一股臭味扑鼻而来,张润厚低声说:“不好了,隔墙有耳应验了,有人偷听了我们的对话,赶在我们前面来到了这里,你看茅厕的缸沿边都还挂着污浊的东西呢,那张有用的纸张,八成被人捞走了,咋办呢?”
李尅勇低沉地说:“不会吧,兴许有人挑屎种地去了呢。你快伸进木棒子撩撩看再说吧!”
张润厚将木棒伸进粪坑里掏来掏去,打捞上好多纸张,大多是专用草纸,即便是宣纸也没有文字哎。
李尅勇唉声叹气道:“你刚才所言属实,我真是太少看你了。看来我们也许被人盯梢了,下次谈话务必注意哎。”
张润厚乐呵呵道:“嗯,赫赫有名的李将军跟土生土长的游骑将军在一起,肯定会招来不安分的目光,你甭搭理他们,我们该干吗就干吗好嘞。这个茅厕里的纸张基本上看完了,没有我们要找的人,咋办呢?”
李尅勇抑郁地说:“寒东琅也许会有更好的计策,我们先找他去商量一下啊!”
张润厚低声说:“你还不知道此事吗?听说寒东琅今早独自前往穹隆山啦。大约二三天左右回来,他根本不认得穹隆山的路哎,你说可能吗?”
李尅勇摇摇头说:“连路都不熟悉,岂会独自去哟,我们赶快回平江州官署瞧瞧,寒东琅也许正压着寒晨星亲热哩。”
张润厚苦笑道:“都啥时候啦,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,东琅不是这样的人,而寒晨星根本不会与他在官署里寻欢作乐的,即便两个人控制不了自己,也会在怡红楼里行鱼水之欢,绝对不会在宇文思的卧室里翻云覆雨的,我的大将军哎。”
李尅勇低声道:“言之有理,那我们这就去找王才顺了解一下情况,咋样?”
张润厚犹豫了一忽儿说:“先去官署宇文思的卧室看看,东琅是否在房间里忙着。”
“好的,回平江州官署问一下门卫就知道了。”李尅勇一边走一边说。
两个人刚到达平江州官署大门口,门卫高则诚慌慌张张地迎上来说:“两位是来找宇刺史大人的吗?他去穹隆山上执行任务去了,有人捎话说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回来,早上大理司直和懂医学的刘琉光一同上山去了。勿晓得发生了什么事,两个人神色紧张地出去了。”
张润厚连忙拉着高则诚,跨进传达室问:“你咋晓得寒东琅和刘琉光去穹隆山啦?”
高则诚心事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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