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懂吗?你能理解什么叫浅喜深爱吗?假如寒月静竹离开了怡红楼,不再做我的舞伴,我会痛苦一阵子,难受一会儿,若是你弃我而去,那我会痛苦一辈子,难受到死,你能明白我的心吗?”
寒东琅瞅着眼睛紧闭的冷月寒星,额头敷着冷毛巾,心疼地捂住她的手,温柔地耳语道:“寒晨星,我错了,请你原谅我吧!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吧!”
林郎中伸手按住寒东琅的肩头说:“她发高烧有点昏迷状态了,你别打扰她,我刚才给她用药了,我助手正在为她煎药呐,寒月静竹在旁帮忙,你稍安勿躁,她不会有事的,睡一觉醒来再让她喝药。”
寒东琅松开她的手站起来,盯着林郎中问:“她是否被水冻坏了身子呀?”
林尘轩注视着寒东琅问:“你觉得呢?她走进水中便有人去营救了,水冻不坏她的身子,气却会气坏了身子骨啊!”
寒东琅哑口无言,跌坐在凳子上,静静地注视着冷月寒星垂泪。黯然神伤的模样儿惨不忍睹啊!硬撑了一会儿,竟然扑在卧榻沿悲痛欲绝了,哭声此起彼伏的。
不一会儿,寒东琅的哭声惊醒了梦中人,冷月寒星缓缓地睁开眼皮,低声问:“是不是东琅在哭泣呀?我好像听到了东琅的声音哎。”
寒东琅突然听到冷月寒星在问,慌忙伸手捂着她的脸蛋说:“是我,是我,东琅呀,寒晨星,你醒啦,你醒啦,担心死我了,你能醒过来就好,你醒过来了,我也不想死了。”
冷月寒星拿出手捂住他的手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,假如我死了,你也不想活啦,是吗?”
“是的,是的,没有你那有我呀!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,虽然不能朝夕相伴,但也能天天相见。”寒东琅激动得热泪盈眶,捂着她的手不停地摇晃着。
寒月静竹端着药碗过来,看到这番情景,干咳了一声问:“可以喝药了,寒大人来喂她吗?”
寒东琅站起来接过药碗说:“应该由我来喂她喝药的,调羹呢?”
冷月寒星低声说:“不用调羹,药碗递给我喝完就是了。”
“行,没事的。”寒月静竹微笑道。
寒东琅扶着冷月寒星的肩头,端着药碗送到她嘴边,看着她慢慢地喝完一大碗药汤,然后掏出自己身上的手帕,替她抹干嘴角的药汁。
冷月寒星看到这块手帕,惊得坐起来问:“你在哪里找回这块手帕的?我亲手扔进大河里冲走了的,亲眼看见手帕卷进深水处了,你咋捡回来了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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