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静竹冷冷地说:“愿你金口吧!你还有别的事情嘛?林郎中要给她治疗伤腿了,我们都不能在场打扰的。”
韩东君惊奇地问:“什么,她不仅仅昏迷不醒,还摔伤了腿吗?”
林郎中点点头说:“是的,小腿肚受伤了,也许骨头受损,我要准备启用中医的接骨续骨手术了,除了我的助手,外人不要在场,以免我分心影响手术。烦请你回家去唷。”
韩东君嗯了一声,靠近冷月寒星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冷月寒星,祝你手术顺利,安心养伤,早日康复。你也许因祸得福,不用被李将军带进皇宫里当舞姬了,这是老天爷在保佑你哎。我先回去了,待你出院了,再去怡红楼看你喔。”
寒月静竹碰碰他的手肘说:“冷月寒星还在昏迷中,听不到你在说什么。林郎中在等着动手术哎,我们回家去吧!”
韩东君瞥了一眼寒月静竹,先转身出来了。
寒月静竹俯身在冷月寒星耳际说:“祝你早日清醒,尽快康复,我会想你的。祝好人一生平安。再见!”
韩东君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,诧异地问:“你刚才说她听不见,叫我甭噜苏,你自己干吗跟她嘀嘀咕咕呢?还说什么想她,你是不是想抢夺寒东琅的心上人啊?你可知冷月寒星对寒东琅的重要性吗?”
寒月静竹气冲冲地说:“你在门口偷听我说话,不道德的。爱情不是靠抢得来的,用的是真心厚意,真情无限。寒东琅为她做了什么,你也该知道吧!几十年的青春全压在了寒东琅身上,当头来依然是顾影自怜,一弯冷月挂窗前,对月心儿酸。孤灯独坐无人怜,伤心绝望对谁言啊?夜夜梦断人不见,何日才能做他的妻子啊?冷月寒星的痴情梦,至此应该飘散了。她与寒东琅的旧情已成昨日,往后的日子就由我来照顾她吧!”
韩东君哈哈大笑道:“凭我对冷月寒星的了解,你无非是单相思罢了。相差七岁不说,光冷月寒星那传统思想,不可能接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结婚的。兴许你不敢直截了当地向她求婚哎,你父母这一关就通不过了,还在我面前逞强,我比你了解她哎。毕竟我们都是老乡,心知肚明的,她与寒东琅的恋情,我可谓是个见证人哎。”
寒月静竹信心十足道:“人都是会变的,日夜与她搂着跳舞,激情歌唱的人是我,不是寒东琅。何况我是个英气勃发的令郎,而他寒东琅已经步入不惑了,不能满足雌激素分泌旺盛的冷月寒星啦,她即便有身孕,一夜也可以来个三次不败,寒东琅那部老机器能满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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