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开了几个疗程的中草药给她服用,果然奏效。后来两个人一起亲热就没发出红痘痘了,但她也有了洁癖,除了我之外,不允许任何人碰她的东西了,更别说人哩。你说,她卧榻上的白毛巾是谁的呢?何况我认识这条白毛巾,熟悉她身上的气味儿,所以才那么痛苦不堪啊!”
宇文思听得睁大眼睛问:“大理司直,假设冷月寒星真的背叛了你,你也该好好总结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了,是什么原因导致冷月寒星投进了寒月静竹的怀抱,你找到病根后,才能对症下药,挽回冷月寒星的心呐。”
寒东琅摇摇头说:“我老早就反思过了,相爱几十年一直没给她名份,且我比他大了十几岁。而那个寒月静竹正值青春年华,朝气蓬勃,跟寒晨星朝夕相伴,跳舞唱歌,日久生情了也不足为奇的。我如今只希望寒月静竹真心实意对待寒晨星,给她一个温暖的家,白头偕老,我便输得心服口服啦。可眼下寒晨星不知去向了,寒月静竹那里不知道有没有,我想过去看一下,可以吗?”
宇文思点点头说:“瞧你已经心不在焉了,我还能说不可以吗?但我有个疑惑,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”
寒东琅紧皱眉头问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吞吞吐吐的,赶快说出来哎。”
宇文思凝视着寒东琅。缓缓地说:“凭我的直觉,冷月寒星被老叟接走了。正巧下午林郎中去山上采药了,张骞不在冷月寒星的病房里,病房后面有条小路直通后面那条大街的。若是病房内只有冷月寒星一个人,老叟便趁机带走了冷月寒星。你认为呢?”
寒东琅手掌一击道:“你分析得不无道理,你看见过老叟回来了,也许真的回来了,也许就没离开过穹隆城,暗中保护着寒晨星,一旦寒晨星出现什么问题,他便现身出来救她了。那我没必要去怡红楼打探了,何况张骞过去了。有她的下落肯定跑来告诉我的。我们还是赶紧商量刀剑破案之事吧!”
宇文思淡淡地说:“你能静下心来跟我谈破案之事吗?瞧你那副样子,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儿吗?赶快去找冷月寒星,甭在我面前装坚强了。瞧你眼角那泪滴,想哭就大声哭出来,哭个痛痛快快了再去找她也不迟。”
寒东琅强忍住泪水说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啊!知我者宇刺史大人耶。我现在毫无头绪,要是你的假设是真的,老叟带着寒晨星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哎,毫无目标,怎么去寻找啊?说不定带她去长安疗伤啦。”
宇文思嗯了一声,在房里来回踱步,踱来踱去,踱得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