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还不知道幽兰失踪啦?宇文思也不知道吗?我想去了解寒月静韵的事儿,顺便试探一下幽兰的情况,可以吗?”
苏忆晴大声说:“当然可以,但要注意说话方式和措辞。”
蔡凌骁点点头说:“有数,这就去平江州官署喽,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蔡凌骁出去后,苏忆晴低声问:“夫君,你觉得幽兰会去哪里啊?”
任川苏反问道:“知女莫若母,何况我很少在家,应该我来问你幽兰去哪里了?做母亲的都关照不了孩子,我在外咋晓得呢?”
苏忆晴瞅着任川苏埋怨的目光,心事重重地说:“你言之有理,长年在外当个九品芝麻官,而我一直在幽兰身边,寸步不离地看着她,却也没盯住,弄到她失踪的地步了。幽兰要是有个闪失,所有责任在于我,跟你无关,何况幽兰.......”苏忆晴突然打住,盯着任川苏一言不发了。
任川苏紧张地问:“你怎么啦,话说到半句打住了,何况幽兰不是我的孩子吗?”
苏忆晴突然听到这句话,吓得浑身震颤,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在诬陷我呢?还是谁在挑拨离间呐?”
任川苏反问道:“这个重要吗?我经常不在家,而你喜欢交际,精力也特别旺盛,偶尔出轨也情有可原。幽兰的相貌性格特征酷像一个人,我只是不想点破而已。我们是自由恋爱,彼此深深相爱结的婚,我每次回家你待我犹如侍奉皇帝,尤其是过夫妻生活有求必应,我想以什么姿势跟你亲热,你即便感到委屈,也耐着性子让我尽情绽放。有时恰逢你落红,而我突然回家,久别重逢想亲热,你也微笑着迎合满足我,从未说一个不字,我也就不忍心刨根问底,自寻烦恼了。毕竟你是我的结发妻子,而我深爱着你,爱能宽容一切过错。”
苏忆晴听完他的一席话,懊悔得无地自容,低声问:“你在任职平阳县县令这么多年,就没有出轨过吗?我当初去你那里仅仅逗留了两天,便听到了有关你的绯闻,且不止一个两个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,好多认识你的人,居然当着我的颜面说出那个令爱的名字,暗示我是个多余的女人,不配去调查你的出轨之事。我本想不辞而别,立刻回家的,但想到夫妻长期两地分居,正值青壮年,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也无可厚非,心胸应该豁达大度点。这样安慰着自己,便也咬着被背叛的痛苦回到了家里。你知道我当时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任川苏低沉道:“是他守护着你走出沼泽地吧!难怪你后来一直不去我衙门了。你那次去平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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