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昀昕瞧见蔡凌骁,强作镇定道:“我是任家的花匠,你是任老爷的表弟,当然见过呀!”
蔡凌骁摇摇头说:“我不是指这个,而是指在某个特殊的场合跟你交过手。你跟我一个搏斗过的武功高手相貌特别像,身高步态一个样儿,尤其是头顶微卷曲的头发。虽然那个人戴着面具,但我敢断定,那个人就是你。你到底来自何方,因何在此装聋作哑当花匠。武功分明在我们之上,何必委屈自己隐姓埋名呢?”
曹昀昕镇定地说:“我不会武功,身高相貌略像的人多了去,你认错人了吧!好久没来任家作客,张冠李戴了呗。”
蔡凌骁避开话题道:“我心如明镜,你甭狡辩了,先不谈此事。我刚才瞧见你贴在主人的卧室外偷听,想听到什么消息啊?主人在房里吗?我来找表哥有事的。”
曹昀昕低声道:“我是路过此门,仿佛听见里面有哭声,才驻足聆听一下的,别无它意。你要是没别的事儿,我就去浇花喽。”
蔡凌骁没吱声,点了点头,兀自走上楼。到达苏忆晴的门外,忽然听见里面的哭声,急忙推门,可是门上闩了,低声喊道:“表嫂,你跟表哥吵架了吗?能开开门吗?”
苏忆晴听见蔡凌骁的声音,赶忙止住哭泣,哽咽道:“任川苏去平江州官署,请寒东琅和宇文思去钱老五的聚龙斋吃饭,叫你也过去,你直接去聚龙斋好嘞。”
蔡凌骁温和地问:“能开开门吗?我有话要问你哎。吃饭还早呐。”
苏忆晴嗯了一声,下卧榻拭干泪,整理一下衣服出来开门。
蔡凌骁见她眼圈红肿,盯着她温和地问:“表哥欺侮你啦,凭什么啊?你是位千里挑一的贤内助哎,内外兼修的贤妻良母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哩?”
苏忆晴郁郁寡欢道:“不关他的事儿,他待我好着哩。我是想幽兰想得揪心的疼啊!整天吃不下睡不着,不知她是死是活哎?你可否帮我先找到她啊?冷月寒星会不会跟随幽兰去了呀?怎么两个都不见了哩。”
蔡凌骁面对面地注视着她问:“表嫂,我找你就是为了幽兰的事儿。我去了一趟寒山寺,听到有关幽兰的闲言碎语,跑回来问你,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,千万别欺瞒我,否则很难找到幽兰的。”
苏忆晴犹豫了一忽儿说:“瞧你神秘兮兮的样子,幽兰跟寒山寺扯不到一块儿的,你去寒山寺干吗呀?”
蔡凌骁沮丧地说:“看来你对幽兰的事儿真的一无所知哎,关心不够,难怪她悄无信息地失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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