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婉茹忽听梦中情人驾到,慌忙站起身跳出浴桶,连忙擦干水更衣,匆匆忙忙去梳妆台前化妆,然后披上外套遮住睡衣,急急忙忙地去开门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一股香味扑鼻而来,宇文思跨进门,忍不住环抱住她的腰身问:“你刚沐浴出来,女人香惹得我神魂颠倒的,好想上卧榻滚一个回合呢。今晚不想回去喽。”
钱婉茹撒娇道:“这还不容易吗?回去休了那个黄脸婆,我的身子和灵魂都属于你的喽,你想怎么打滚舒服就怎么打滚,随便你想怎么挤压我,即便没日没夜地侍候你,我也敢接招,乖乖地配合你,直至你精疲力竭,动惮不得完至。但只怕你那个玩意儿经不起两个回合哩。”
宇文思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说:“休妻就免了吧,老大不少了,何必闹得鸡飞狗跳呢?我内人张泽兰的那个臭脾气,以及丈母娘唐琼瑛这个母夜叉,你不也都领教过了吗?还想再吃一顿鞭打脚踢吗?上次我知道你让着她们的,这一次干脆甭惹她们好嘞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否则,我们俩连个情人都做不成喽。”
钱婉茹伸手推开他的手说:“赶快松开我的腰身,你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没门,现在就请你滚出我的房间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。”
宇文思见她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瓜子脸铁青,嘴角一掀一掀的,赶忙满脸堆笑道:“我的心肝宝贝呀,张泽兰只是个挂名妻子,而你才是我真正的贤妻,与我夜夜生欢的人是你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。”
钱婉茹怒瞪着他说:“我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哎,一个黄花大闺女不是白白陪你睡觉的,我要的东西非得到不可,否则大家撕破脸,都别想在穹隆城里混下去。无颜面对老家父老乡亲,只能灰溜溜地滚出穹隆老城,在外四处漂泊喽。”
宇文思听得浑身冒汗,怒瞪着她问:“那天晚上不见你落红,甭在我面前冒充贞洁女了。我是个过来人,真正女儿身嫁给我的,唯有现在的结发妻子,故此,任凭你好说歹说,我都不会休妻的,执子之手,与之偕老。张泽兰是我一生的妻子,谁也甭想取代她女主人的位置。”
钱婉茹惊得睁大眼睛瞪着他说:“你胡说八道,那晚没点灯盏,被褥上分明留下了血迹,你竟然在此血口喷人,昧着良心说瞎话。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,是吗?”
宇文思再次伸手揽住她的腰身,附耳温柔地说:“我的心肝宝贝哎,你懂不懂‘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惜取少年时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’的涵义啊?你对杜秋娘的这首《金缕衣》倒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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