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对的令郎嫁了,要是你不嫌弃,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对象,怎么样?”
钱婉茹幽怨伤感道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爱上一个人难,忘却一个人更难,你甭为我操心哉。”
张泽兰惊异地问:“听说你很少与男人交往的,至今待字闺中,莫非爱上我的夫君啦。”
钱婉茹神情抑郁道:“天底下只有宇文思一个男人吗?我与谁交往过,向你汇报过吗?不劳师姐费心,赶紧打道回府吧!”
张泽兰正想转身跨出门去,忽然听见砰嗒一声响动,慌忙转过头来说:“宇文思,是个男人就给我滚出来,不然,休怪我手下无情,六亲不认了。”
钱婉茹唉声叹气道:“师姐,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?他真的回家了,刚才或许是猫或者狗、踢翻东西的砰嗒声,你别太敏感了,好不好?你立马飞回家里去探个虚实,若是他没在家,请你再来找我算账,怎么样?”
张泽兰点点头,跨出门飞速离去,腾空一跃,早已不见了踪影。转眼间回到了家里。
忽见宇文思站在门口怒视着她问:“半夜三更的去哪里啦?偷汉子去了吗?”
张泽兰大声呵斥道:“我没找你算账,你却倒打一耙了,验明正身再说,赶紧给我洗漱上卧榻。”
宇文思瞅着怒容满面的张泽兰,严肃地问:“你到底去哪里了?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。”
张泽兰不甘示弱道:“瞒着你咋样,不瞒着你又如何?你去了哪里我就去了哪里,彼此彼此而已。别以为我深居简出,就不了解你的行踪了。”
宇文思干脆坦诚相告道:“我今晚与寒东琅他们聚餐后,便去找钱婉茹打探老叟和苗无影的近况,可惜她闭口不谈,我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令她折服,一无所获地回来了。要是你跟她有交情,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老叟和苗无影的下落。大唐刀剑案肯定与他俩有关。请你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,帮我一把,好吗?”
张泽兰严肃地说:“先上卧榻睡一觉再谈。我要亲身体验一番,你今晚出去是否偷腥了。”
宇文思哈哈大笑道;“当然可以,看谁的功率大喔。到时别喊压得你受不了哎,更不要尖叫惊动左邻右舍啊!”
张泽兰听得一下子来了火气,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背起宇文思朝卧室走去了。宇文思挣扎着下地,她却背得更紧,宇文思第一次才感受到她的内功胜过自己,低声问:“哪个师傅传授给你的呀?”
张泽兰一脚跨进卧室,将他放到卧榻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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