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收她为徒弟,传授给她很多武功,还有轻功气功,样样都会的。遗憾的是泽兰从没提及过师傅是哪里人,叫什么名字,对我们爹娘都是遮遮掩掩的,若我们多问一句,她便撒手而去了,素来如此,我拿她没辙哎。”
宇文思自始至终瞅着她的嘴巴和脸色,感觉她隐瞒着什么,低声问:“真的吗?你要是想破案揪出杀死张泽兰的人,那就实话实说,丝毫不得隐瞒。”
唐琼瑛犹豫了一会儿,盯着宇文思说:“我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师傅是谁?人也没见过,你若不信我,我也没办法,现在赶紧去准备后事吧!”
宇文思嗯了一声问:“岳父大人咋没上楼,是否不知道此事啊?”
“怎么没上楼啊?我女儿遇刺身亡了,这个凶手是谁有眉目吗?”张冠群浑身颤抖着问。
宇文思摇摇头说:“毫无线索,若是岳母大人不想说出她师傅的名字,那我就不知从何处着手破案了,也许成了无头案喽。”
张冠群哽咽道:“泽兰有啥师傅哎,我咋一点都勿晓得哉?我基本不管孩子们的事情,都是内人在管理这个家和孩子的,具体情况由琼瑛跟你说吧!”
唐琼瑛陷入回忆中,曾记得泽兰一而再,再而三地叮嘱自己,千万不能出卖她的师傅,其缘由又不肯告诉自己。莫非她的师傅是个危险人物,抑或是什么罪犯。不然,因何自始至终不让自己见她的师傅呢?连个姓名都不肯说第二遍呢,至今还没记全哎。
宇文思瞅着心事重重的岳母,低声问:“丈母娘,你是否想起了对破案有利的事情啊?赶快跟我说说吧!尤其是她师傅的姓名。除非你不想将杀人犯绳之以法,也不想怪罪与我。否则,你将与张泽兰有过来往的头面人物,全部告诉我,特别是那些会武功的人。”
张冠群逼视着琼瑛问:“你应该知道的,当初那个师傅是你介绍给孩子的,我连名字也不知道哎。赶快将与泽兰有关的所有情况告诉文思,接下去准备孩子的后事了。”
唐琼瑛泪流满面道:“我心疼得忘记了她的师傅叫啥名字,如今先给泽兰办后事要紧,待会想起来了再告诉你。”
宇文思点点头说:“也行,我先去告诉爹娘,然后回平江州官署报案,你们妥善安排好泽兰的后事。”随即冲出门奔跑着下楼。
唐琼瑛哭哭啼啼道:“老伴,我怀疑是宇文思所为,泽兰曾经对我说宇文思从来没有爱过她,且与人搞暧昧,并说那个人是钱老五的独生女,武功超绝,名叫钱婉茹,你不妨暗中察访一下钱老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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