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,信不信随便你。曹管家是一个独善其身的人儿,他为啥终身不娶,你别逼我说出他的秘密隐私。”
蔡凌骁讥笑道:“莫非他是个不男不女之人,没有带棒子来哟,否则,你一个人在家,岂会放着身边的阳刚男子不要呢?何况年龄相仿哩。”
苏忆晴气鼓鼓地说:“任凭你怎么想,我反正点到即可。有什么话快点说,我还要出去买东西哩。”
蔡凌骁关上门,盯着苏忆晴严肃地问:“任幽兰今在何处?她有生命危险,你知道吗?张泽兰在卧室里被人活活掐死了不算,且连个尸体都被偷走掩埋了。据可靠消息,下一个对象就是你家的任幽兰了。你若是不想让她死在恶魔手里,你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,任幽兰的去向。否则,你就等着去收死,兴许连尸体也见不到,像张泽兰那样的下场。”
苏忆晴惊闻张泽兰的尸体被盗,惊恐万状地说:“任幽兰给我留了一封书信,只说她会平安回来的,叮嘱我勿念,且也不要告诉任何人。至于去了哪里只字未提,我怎么跟你说呢?如今的她是死是活,我也无从得知啊!有劳蔡少卿费劲寻找她了。”
蔡凌骁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,若无其事地问:“可否将幽兰写给你的信给我瞧瞧?”
苏忆晴走向桌旁,打开抽屉,掏出任幽兰写的一张字条,转身递给蔡凌骁说:“谈不上是信,仅仅写了二行字而已,你看一下是否跟我说的一样呢?”
蔡凌骁接过字条细看,果真是任幽兰的笔迹,内容跟苏忆晴说的一个样,随即递还给她说:“幽兰就在穹隆城里,不知她为谁卖命,我非找到她不可。若是她回家了,你务必立马跑来告诉我,若是找不到我,就去平江州官署找值班的东方晓月说去,切记。告辞了。”
蔡凌骁离开了幽兰书院,心急火燎地来到钱老五的聚龙斋饭店,径直朝钱婉茹的小楼走去,忽然一个熟悉的说话声飘进了耳际,慌忙驻足停留,眯着一只眼睛朝门缝里细看,惊得贴近门板聆听着。
“亲爱的,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吗?你既然跟张泽兰同出一个师门,历时十年,情同手足,为何那么残忍地掐死她呢?且连个尸体也不放过,你还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吗?简直是个魔鬼哎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,张泽兰不是我掐死的,尸体也不是我盗窃的。当时我去你府上找她,是想叫她退出成全我与你的爱情,可她说比我更爱你,绝对不会拱手相让的。还说什么今生今世,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谁也甭想将你从她的身边夺走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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