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其实的掌门人,令尊只是挂名而已,我们跑来为你家办案的,犯得着反问我们吗?”
钱婉茹哈哈大笑道:“我家什么案件也没发生,谁请你们来的呀?多管闲事。快回去干你们该做的事情,甭在我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“婉茹,休得无礼,是爹请他们来破案的。元宵节晚上,寒月文卿一家子在我们聚龙斋聚餐,结果寒月文卿被人下毒了,虽然没有被毒死,但也被害得神志不清,言语困难了。毕竟是在我们聚龙斋发生的中毒事件,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,还爹一个清白,保护好聚龙斋的声誉,故此我去平江州官署报案了。没想到,我还没回到家里,宇刺史大人已经带着两个人过来了,大家请坐下,爱女不懂事,失礼了,请见谅!”钱老五焦急地说。
宇文思微笑道:“没事,不会跟钱婉茹一般见识的。钱商贾,当初你在现场的吗?是否有可疑人物靠近寒月文卿身边,趁大家去观灯之际,在寒月文卿的酒杯中投毒啊!”
钱老五摇摇头道:“案件发生时,我也正好挤向大门口观灯了,同时看见寒月文卿也站在他家人身后赏花灯哩。膳堂里也许没几个人坐着,到底有谁坐在膳堂里,我们也不得而知啊!寒月文卿在我聚龙斋里没有中毒的,都是微笑着与我告别回家。翌日早上,他的令郎寒月静兰跑来告诉我,他爹昨晚吃了什么食物中毒了,上吐下泻,送到林郎中的药铺里用药后,才止住了腹泻和呕吐,但是神志不清,言语困难,吐字不清了。”
宇文思疑惑地问:“元宵节有多少人来你家吃饭的,除了寒月文卿一家,还有谁找你谈中毒之事?”
钱老五眉头一皱,困惑地说:“上百个人吃的食物糕饼都是一个样的,为啥只有寒月文卿中毒呢?此事不一定是我家的食物引起哎,听说他家里人的关系相当复杂,他家人也排除不了嫌疑,你们觉得呢?”
宇文思接茬道:“那天晚上,寒月文卿家的三个孩子都来了吗?他身边左右都坐着谁?谁有作案动机?”
钱老五唉声叹气道:“宇刺史,你应该知道他们家的基本情况,一母同胞的兄弟,娶了一母同胞的姐妹,二家人如鱼水关系,每次都是结伴来我聚龙斋聚餐的,元宵节也不例外,且把两家的亲戚都请来了,但其中少了寒月文卿家的次子寒月静梅,其他人全部到齐了。到底是谁作案,是在我膳堂作案,还是在他自己家里作案,我也很难推测,有劳你们去破案了。”
宇文思沉默不语了,陷入了深思,蔡凌骁接茬道:“无非就是两种可能,此案我们会查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