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卿家走去,还没到他家门口,便听见房里激烈的争吵声,宇文思大声道:“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又大开杀戒了,我们还是从后门进去吧!”
蔡凌骁大声说:“没必要从后门进去,我们站在大门外听一下,他们到底为了什么而吵架?”
韩东君附和道:“是的,宇刺史,我们挨近门外仔细听一下,也许与案件有关哩。”
宇文思点点头挨近门外,忽然听见寒月文卿说:“你的心肠那么狠毒,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了,我还要你这个儿子干吗?幸好是在家里对我下手,药粉被聪明伶俐的爱女暗中调包了,要是在聚龙斋下毒,令我当场毙命,岂非害惨了钱老五家。我待你不薄,都是我的亲生儿子,你居心何忍啊?”
紧接着,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。“爹平时对你最好的啦,将你当作继承人来培养,可你倒好,居然想趁早结果父亲的性命,妄想早日当上柜坊店的商贾。定遭天打雷劈哎。”
忽然,又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,低沉地说:“我的儿啊,你是爹娘最宠爱的长子,你爹为了能将柜坊店尽快交给你打理,每天将你带在身边,言传身教,不辞辛劳,引起了你弟弟的不满,经常向你爹挑战,挑拨离间伺机吵架,可你不但不去劝架,且暗中使诈,巴不得激怒你爹赶走你的弟弟,所有的家产你独吞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停顿了一忽儿,听见寒月静兰说:“爹娘,你们为啥不听我的解释呢?我没有在爹的茶杯里下毒,更没有在聚龙斋作案,如今还不知道酒杯里有毒,还是回家后喝的茶杯里有毒,我要求你们去聚龙斋调查一番,弟弟是否中途去过聚龙斋?我总觉得是弟弟所为,可你们一概不信,明明有人看见弟弟去过聚龙斋,同时也回过家里,你们因何不信呢?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说:“不叫的狗最会咬人,二哥与爹虽然关系不融洽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二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连一只蚂蚁都不敢捏死碾死的,咋会毒死生他养他的父亲呢?何况那晚都是你陪在爹身边,给爹斟酒的,回家后也是你给爹沏茶的,不是你,还能有谁呢?何况你一直想尽快当上柜坊店的掌门人,完全有作案的可能。而二哥是个坐不住的人,一天到晚往外面跑,喜欢交际旅游,给人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,爹就是怕柜坊店交给他,不久就会被搞垮,所以一直在培养你,你不但不感恩,且想尽快置他于死地,知错不改,你还是个人吗?”
又听见寒月静兰辩解道:“我问心无愧,任凭你们怎么忖度我,但我要求你们去一趟聚龙斋,向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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