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明,妻子梦晓月也与人私奔了,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,行船又遇顶头风啊!”
寒东琅吃惊道:“梦晓月跟谁私奔的,那一天私奔的,你知道吗?”
钱婉茹摇摇头说:“我在孟尘缘的糕饼店里吃糕饼,听人家在那边议论,并不知道她跟谁私奔,是不是真的私奔了,还是有事外出了,你要去问她的夫君寒月文瑜才行,我没有真凭实据,不敢胡言乱语的。”
寒东琅嗯了一声问:“除了这条消息,还有别的吗?譬如任幽兰跟韩东君真的私奔了吗?具体去什么地方安家落户?宇文思的妻子张泽兰如今在哪里?生死未卜吗?”
钱婉茹低声说:“我爹在喊吃饭了,先去就餐,回来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,但我有条件的,消息来之不易,对你的破案却非常有利,若是你不答应我开出的条件,休想从我嘴里套取任何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寒东琅盯着她说:“你给我出了个难题,没有解开,何以能吃得下饭啊?还是先聊正题,谜底揭开了才能安心就餐。”
钱婉茹怒瞪着他说:“有什么事比吃饭还打紧,人活着最基本的生存之道,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五个字吗?走,先去用膳,回来后谈个透彻,肯定包你满意的。”
寒东琅被他拉出了竹房,无奈闷闷不乐地朝膳堂走去。席间,钱老五盯着寒东琅问:“我家最善良勤快的庖丁钱炆吙被人谋杀了,希望平江州官署尽快破案,将杀人犯绳之以法了,亡者才能瞑目九泉。”
寒东琅嗯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钱老五诧异地问:“你咋不吱声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钱婉茹打岔道:“你没说错,只是不会察言观色而已。”
钱老五盯着他上下打量,低声问:“焉不坐下来吃饭,站着干吗呀?”
寒东琅微笑道:“凳子上有刺哎,哪敢坐呀?何况站着吃得多,吃饱些才有力气去办案。”
钱婉茹听出了弦外之音,瞪了父亲一眼,闷声不响地低头吃饭。
钱老五感觉他话中有话,忍不住伸出筷子敲打寒东琅的碗沿,大声说:“你以为我闻不出火烟味儿吗?哪里来的刺,还不是你们这些朝廷命官无能啊!穹隆城里八个月来,发生了很多离奇的案子,你们破了几件,说出来听听看。一个重要案子都没有,都是一群饭桶,还不如我家的独生女有能力,可惜没有伯乐。”
寒东琅听得放下筷子,盯着钱老五思忖着,刚才钱婉茹毛遂自荐,如今她爹也这样说,莫非他们父女俩心中有底了,何不干脆雇佣钱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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