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自己再来诘问别人,好不好?”
寒东琅瞪着她问:“你在打探我的私生活,对你有啥好处?我没有说聪明不好,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知道吗?男人的面子尊严比生命都重要,可你偏偏要触及我的底线,让我赤身裸体的站在你面前,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厚遇啊?你懂什么叫难得糊涂吗?”
钱婉茹摇摇头说:“你与我交往好久了,应该知道我的性格脾气。我是钱家独苗,打小就当令郎来抚养教育的,穿衣打扮男性化,学习弄刀舞剑,操枪拿棒习以为常,八岁开始就拜师学武功去了,性格脾气直来直去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毫无顾忌的,也从不考虑对方的感受,更不计较别人说我什么,凡事一笑而过,你不也常说我心胸豁达,性格豪放,容易相处吗?今晚咋看我不顺眼了呢?”
寒东琅唉声叹气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实际上你的优点远胜缺点,只是我今晚心情不好,便说了不该说的话,请你别往心里去。这下倒要问问你,冷月寒星真的受戒了吗?”
钱婉茹仰头哈哈大笑道:“呵呵,原来你所谓的心情不好,就是我不经意间说漏了一句话,冷月寒星受戒了,怪不得你吃不下饭喽。要想得知真相,明早直奔慈恩寺看个究竟后再回来调查案子,不然,你是静不下心来查案子的。”
寒东琅感叹道:“还是你了解我啊!要不要陪我一道去核实呢?”
钱婉茹诡秘浅笑道:“你想带着我去激将冷月寒星吗?你不怕她受伤嘛?要是她看出我爱死你了,一气之下真的去受戒了,岂非得不偿失啊!”玩吧
寒东琅苦笑道:“如此说来,冷月寒星还没有受戒的,你只是想试探我。”
钱婉茹盯着他说:“我从没跟你开过玩笑,也没这个心思,你自己琢磨去吧!”
寒东琅沉闷抑郁道:“这下跟我玩把戏了,要么后天陪我去核实一番,我要等宇文思回来再走,可以吗?”
钱婉茹摇摇头道:“后天去不了的,宇文思不知道何时下山。他这次去穹隆山任务很繁重,你明早应该去穹隆山协助他破案才是。”
寒东琅注视着她问:“具体有哪些任务,说来听听。”
钱婉茹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说:“你也许听说了有关谋杀案之事吧!饭前跟你说有事透露给你,就是有关三个女人的事情。外面传言任幽兰跟韩东君私奔了,而我听到的消息是任幽兰被人谋杀了,说什么是糟蹋后被杀死在穹隆山的某个山洞中,全身一丝不挂,且身边毫无衣服,不知被谁拿走了衣服,刺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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