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哩。”
寒东琅怒气冲冲道:“既然你比我有头脑,那就赶快走,去平江州官署接受艰巨的任务,待你真的找到大唐刀剑后,你不论去哪里炫耀都行,要什么奖品,只要皇上拿得出来的,你尽管照单全收好嘞。”
韩东君气鼓鼓地说:“你甭激将我,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想说什么,直言不讳好了。”
寒东琅脸色一沉道:“至于我命说你救的,未免太夸张了,说我救了你的命这还差不多,要不是你出岔子,我早就回来了,还有脸在此胡言乱语的,真是恬不知耻哎。今天看在你酩酊大醉的份上,不跟你一般见识了。走!”
华璟珺连忙说:“原来是两个人下山到这里吃饭的,那我们进去还是回避一下呢?”
左安铭闷闷不乐道:“还是回避到弄堂里去,待他俩走了,我们再进去。”
七个人退到隔壁弄堂里去之后,不一会儿,寒东琅扶着韩东君出来了,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大街,拐弯出去后,左安铭手一挥,七个人转角离开了弄堂,疾步跨进了糕饼店。
孟尘缘瞅见左安铭进来了,急忙上前伸手指指楼上第一间,左安铭扫视了四周一眼,低声问:“楼上是不是来了个可疑人物?哪里来的,干啥的呢?”
“他出去了,请跟我来。”孟尘缘领着他们上楼。
瞥见房门虚掩着,孟尘缘靠近门缝往里瞧,瞅见钱老三回来了,仰面朝天躺在卧榻上。寻思着自己一直在楼下盯着前后门,没看见他进门,他是从哪里进来的呢?身后的左安铭碰碰他的手肘,拉着他往回走。
几个人回到楼下大厅,左安铭注视着孟尘缘问:“此人何时住进来的,叫啥名字,干啥的?”
孟尘缘神色慌张地说:“这个人是冲着聚龙斋来的,外地人,贼头贼脑的,一看就不是个好人,大门不走,翻墙进屋。我一直盯着他的,明明早上出去后一直没回来,可是刚才上楼一看,却已经四脚朝天躺在卧榻上悠哉悠哉的。你们是官署里的人,直接去翻他的房间和行李,应该可以的,干吗退回来呢?”
华璟珺打岔道:“就是,前怕狼后怕虎的,怎么调查破案呀?”
左安铭严肃地说;“我们有何理由去查他的房间和行李呢?他目前不是作案怀疑对象,切不可打草惊蛇,麻烦孟商贾盯紧点,若是能查出他就是谋杀聚龙斋庖丁的凶手,官署重重有赏。倘若你接受了他的贿赂,与其同流合污,包庇他的犯罪行为,那就唯你是问了。”
孟尘缘哀伤地说:“我避之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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