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凶多吉少的。这次回来不知要掀起几级风浪呢?张泽兰的师傅是老叟,从没有跟我提及过,她会武功我也无从得知。自打嫁给我后,都是佯装弱不禁风的闺楼女子哎。”
寒东琅看着忧伤凄恻的宇文思,急忙安慰道:“这也没啥可奇怪的呀!夫妻之间并非什么事情都得说个透彻呀!总有各自的隐私吧!你也不妨反思一下,是否也有瞒着她的地方呢?她也许只想做个相夫教子的女子,不愿被你发现会武功,希望各方面都比你弱,获得丈夫的疼爱,将你当作遮风挡雨的靠山,不想做个女强人而已哎。”
宇文思沮丧地说: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要是仅仅向我示弱,博取我的爱和关怀,那也情有可原,事情也就好办多了。我是怕她跟老叟有什么秘密交易,和任幽兰合伙骗我的。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,更惨无人道的事情哩。”
寒东琅苦笑道:“你也许想得太复杂了,我可不认同你的看法。我觉得张泽兰并不坏,她的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,只是想做个弱女子,好妻子,好母亲,不愿在你面前逞强而已。各方面的个人情况,事事处处显得不如你,给足你里子和面子,毕竟你是平江州的刺史,她这样做并不过分。你觉得呢?”
宇文思唉声叹气道:“我也被搞糊涂了,分不清是非对错,道不出是否过分。不过,请你试想一下,一位身怀绝技的妻子,几十年来,居然一直瞒着自己的丈夫。并且一直静静地观看着丈夫与她的师傅在两军对垒,抑或是合作关系,抑或是敌我关系,我回家偶尔也会跟她聊及工作上的事儿,也会提及老叟如何如何的,而她却佯装浑然不觉,从头至尾不吱一声,仿佛置身事外了,这个丈夫会有什么感受呐?”
寒东琅严肃地回敬道:“我不是当事人,感受不到你心里的那种苦楚,难以发表自己的看法。眼下要商量的事情,就是如何去营救你的夫人?是救还是不救?”
宇文思仰头长叹道:“做梦也不会想到,名门出身的张泽兰,今天会沦落到这种境地,要是被她的父母得知,不知会闹出什么动静来呢?如今我也不知所措了,救与不救,进退两难啊!”
寒东琅不耐烦地说:“对你而言,有什么两难的,换作她的父母这样说,并不奇怪。而你是当地的父母官哎,前呼后拥的手下就有几十个人,只要你一声号令,谁敢不出来营救你的夫人啊?赶快拿出一个救人的方案来。不然,张泽兰就有危险啦。”
宇文思若无其事道:“甭着急,依我之见,既然泽兰与老叟是师徒关系,我敢拍胸脯打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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