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见,应该不是程珂玶,我们当初调查过了,钱炆吙去溪边时,程珂玶正在膳堂做饭呢,你说的话不可信,程珂玶没有分身术啊!”
任幽兰哈哈大笑道:“分身术是没有,难道他不能从丐帮里找一位相貌打扮差不多的人,代替他做一餐饭吗?”qq
寒东琅被问得一时语塞,任幽兰立即拉下脸严肃地问:“程珂玶被谁杀死的,你有怀疑对象了吗?”
寒东琅反问道:“你有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得啦,没必要玩捉迷藏了。”
任幽兰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说:“我也只是怀疑而已,具体是谁只有等到破案的那一天了。”
寒东琅紧追不舍道:“瞧你欲言又止的模样儿,肯定知道是谁杀死了程珂玶?不妨从实告诉我。”
任幽兰靠近他压低声音说:“你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。我说出来恐怕要吓坏你哎。也许你的心脏不堪重负,会一病不起呐。到那时,我岂不成了罪人。”
寒东琅不耐烦地说:“甭跟我卖关子,我喜欢直来直去的谈话对象,我的心脏健康得很,请你直言不讳地道出真相。”
任幽兰见他略微愠怒了,急忙附耳压低声音说:“聚龙斋的独生女钱婉茹才是谋杀程珂玶的真正凶手。老叟想得到水龙剑的欲望虽然很强烈,但不主张杀人的。毕竟是丐帮的帮主,收留了上百个乞丐,心地颇为善良的人,希望智取的。”
寒东琅急忙说:“何以见得,我感觉是老叟所为,非钱婉茹耶。你是否想帮老叟开脱,转移我的破案调查视线。”
任幽兰突然脸色一沉,怒视着他问:“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巴不得老叟立刻意外死去呢?还帮他开什么脱呀?你莫非喜欢上钱婉茹了,才帮着她说话,不希望她出事哎。”
寒东琅眉头拧成一条线,怒瞪了她一眼说:“我谁也不喜欢,请你注意言辞。还有什么相关信息,请一吐为快。”
任幽兰嬉皮笑脸道:“既然你不信我说的话,还问个屁呀?”
寒东琅厉声道:“你有责任义务向我汇报所有与案子有关的情况,不然,我让宇刺史他们过来抓你审问。”
任幽兰感觉他不在说笑,急忙说:“何必撕破脸哩,终究相爱一场嘛,我说还不行吗?”
寒东琅怒吼道:“谁跟你相爱一场啦?甭在胡言乱语,与案件无关的话儿别再提及,没时间跟你耍嘴皮子,赶快谈谈水龙剑的事儿。”
任幽兰见他唬着一张脸,连忙跺跺脚道:“别大声呵斥我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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