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一年多过去了,案件毫无进展,征求钱老五的意见后,无头案便无奈搁置啦。直至前几天才得知他家的名剑原来叫水龙剑,藏在膳堂的柴仓底下的地窖里,送到王才顺当铺里的那晚失窃了。不知你们有无线索哎?”
寒东琅唉声叹气道:“我们毫无线索,宇刺史急得六神无主了,而我正在努力寻找挖掘与所有案子有关的证据。我总觉得所有被盗的剑和刀,是同一帮人所为,并非是各自盗窃的。盗窃这些刀剑的人,可能受某人指使干的。这个盗窃团伙的领导者,肯定自己光动嘴不出手的,隐藏在地下工作,我们至今都没查到到底是谁?”
钱轩炫伸手拍拍寒东琅的肩头说:“真不愧是个智囊袋,你的推测没错,我也觉得三把剑两把刀的失窃,关乎到一个盗窃团伙,并非是某个人的盗窃行为,到时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的。水龙剑害死了两条人命,其中一位是我的堂弟哎,不知何日能将罪犯绳之以法啊?”
左安铭急忙说:“不管是死人案,还是刀剑盗窃案,只要能查出来一个案子,其它的也就迎刃而解了。这是我的粗浅看法,不知你们有何想法?”
寒东琅点点头道:“是的,大家的看法一致,自从成立破案领导小组以来,每个人都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的,只因盗窃团伙太狡猾了,几桩案子至今毫无进展,我们务必要加大破案力度和强度哎。”
钱轩炫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刚才提到老叟被寒晨星杀了,我觉得不可信哎。老叟既然是个高人,岂会轻易被人谋杀?寒晨星与老叟的关系听说像父女,怎么会残忍地毒杀他呢?会不会有人故意散布谣言,转移我们破案的注意力和精力啊!”
左安铭连忙说:“各种可能皆会发生,不能一概而论。譬如,当老叟要伤害寒东琅,或者寒东琅要伤害老叟,寒东琅和老叟之间必须做出选择之际,寒晨星肯定会选择保护寒东琅,却不会重视老叟的生命。毕竟他俩是老情人。老叟充其量是个救命恩人。若是先救了寒东琅,老叟也侥幸活了下来,寒晨星照样会对他以礼相待,甚至当生父来对待。”
寒东琅注视着左安铭问:“事情没有假设的,不论走到哪一步,都要学会随机应变,以百变应万变。”
钱轩炫连忙鼓掌道:“说得没错,破案就要学会灵活处置,因人而异,不能固步自封,墨守成规,循规蹈矩的。”
左安铭点点头啧啧称赞道:“你们一个比一个厉害,就数我愚钝了。官署里有你们两位钦差大臣加入破案队伍,肯定如虎添翼,侦破刀剑盗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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