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听爱听。她娘从前绣花打带织布赚钱,自从一气之下出家后,再也没有回来过,这笔收入便没有了。书院收入微薄,平时又没别的收入,她爹很少回家,从不给她零用钱,任幽兰的生活便捉襟见肘,入不敷出了,自然要向我借银子周转呀!不过,好在她是个守信用的人儿,常说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,从没有逾期过。”
寒东琅突然问:“你为何咬定是任幽兰干的呢?说不定是你表姐的令爱盗取了障刀。”
寒月文卿惊讶地问:“何以见得?我第十次没有借给任幽兰银子,你知道她抛下一句什么话吗?”
寒东琅笑而不答,寒月文卿紧张地追问道:“你是否听到了什么消息啊?”
寒东琅微笑道:“我还没有调查,何来消息?只是顺便提醒你一下,最危险的人往往是最安全的,最安全的亲戚朋友,说不定是最危险的人物,主要靠你自己去分析判断。你刚才说拒绝了任幽兰的第十次借钱,她肯定郁闷的,留给你什么话呀?”
寒月文卿低声说:“我断然拒绝她借钱后,任幽兰闷闷不乐地盯着我说:“寒月文卿,你别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,狗眼看人低。我任幽兰是个什么样的女子,同在一座穹隆城里,你岂会不知?你敬我一尺,我还你一丈,今天你有负与我,来日定当给你布施点眼色瞧瞧,不信,走着瞧。”
寒东琅扑哧一笑道:“这个任幽兰,口不择言,你也许没听出来,她是跟你开玩笑,逗你玩的。你千万别当真,否则,真正的盗窃者会笑掉大牙的。”
寒月文卿鄙夷地说:“何以见得?我可不是这么看的,我觉得就是任幽兰捅出去的消息,抑或是她故意泄漏给老叟,让老叟派人来盗取的。”
寒东琅忽然严肃地说:“你这样想也不无道理的。有什么遗漏的想到了再告诉我,以利早日破案。我还有事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找你详细了解情况。”
寒月文卿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,没有听到寒东琅已经出去了。寒东琅离开柜坊店后,径直去了聚龙斋。
钱婉茹正在书房查找什么东西,瞧见寒东琅进来,不耐烦地问:“为何不敲门就进来了,没看见我正忙着吗?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,还是大理司直呢。”
寒东琅微笑道:“还不是被你家的事情急得团团转吗?丫头有消息了吗?两位庖丁的情况有无进展哎?水龙剑到底被谁盗走了?”
钱婉茹站直身子面对面地瞪着他说:“我又不是专业破案的朝廷官员,你们侦破不了的案子,我岂能破获?三件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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