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雷霆,怒发冲冠的,没想到他却若无其事地上前拍打了一下钱婉茹的肩头,大声说:“一个神经病人说的话,谁会信呢?”
转而盯着同事们问:“你们信吗?我宇文思的夫人武功了得,岂会落入虎口遭人蹂躏呢?”
钱婉茹不知道怎么啦,突然一反常态嚎叫道:“诸位,请听好,我刚才说的是我自己的遭遇,不是宇刺史夫人张泽兰的,我压抑得快窒息而死了,无奈想宣泄一下自己的痛苦而已,拜托你们千万别张扬出去。否则,暗恋我,打我主意的宇文思刺史,不会放过你们的,切记!”随后发疯似地揪住寒东琅想亲吻。
寒东琅使劲推开她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心里琢磨着,虽然钱婉茹刚才立即话锋一转,自己心里的石头也算暂时落了地,但依然为她捏着一把汗,不知宇文思会怎么对付她。凭他的气量,若不找她秋后算账,也许是暗恋着钱婉茹,真心喜欢上她了,才会饶恕她。不然,男人的颜面往哪儿搁置呢?自己早就听到他俩的流言蜚语了,今晚钱婉茹的这场演出,也可谓是坐实了宇文思的隐私。
华璟珺看见钱婉茹状态不对劲,仿佛还想发表什么更轰动的桃色新闻,急忙上前打岔道:“我们今晚踏着月光过来办案的,不是听你们打情骂俏,胡搅蛮缠,胡言乱语,谎编故事,答非所问的,要是没啥可查,我们该回去休息了。钱婉茹也许被人糟蹋后,心情不好,思虑过度,神经出现了毛病,晚上语无伦次的,大家千万别当真,更别外扬,权当她没说,各自回去早点歇着啦。”
寒东琅听他一说,怒瞪了一眼钱婉茹,慌忙掉头就走。
宇文思赶忙拉着他说:“正事没办,你就想回去没门。”
寒东琅反问道:“我说过回去吗?你们跟着我来就是了。”
宇文思困惑地问:“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?”
寒东琅大声说:“去她家膳堂柴仓,神经病的钱婉茹带照明灯过来,动作利索点。”
钱婉茹急忙找来火烛,几个人急匆匆地朝膳堂走去,寒东琅突然说:“不是聚龙斋的大膳堂,是你家做饭的小膳堂。”
钱婉茹低声说:“水龙剑遭窃了,那边的地窖里没有东西了,为何还要查看呢?”零久文学网
寒东琅大声说:“听我的错不了,掉头走。”
几个人又急忙朝小膳堂走去,钱婉茹打开门,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寒东琅接过火烛朝柴仓走去,几个人上去搬开柴草,发现一个空洞,洞里漏出一丝亮光,寒东琅大声道:“请地窖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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