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感觉阿菊不是真正的凶手,任幽兰才应该是怀疑对象,不知你与我的观点是否相同?”
寒东琅严肃地说:“案情调查之际,这两个人都是怀疑对象,毕竟她俩都已经跟案子扯上关系啦。”
宇文思沉思了一忽儿,抬眼盯着寒东琅问:“你觉得她俩谁犯罪的概率高一些?我想先听听你的高见,然后再讨论一下如何侦破此案。”
寒东琅深思熟虑地说:“你认为是任幽兰着重要怀疑的,而我与你相反。阿菊潜伏在聚龙斋十几年,深藏不露的一个人,武功到底怎么样都一无所知,连钱婉茹父女都不曾清楚,岂非有作案的可能哎。相比之下,应该阿菊嫌疑大一点儿。”
宇文思竖起大拇指说:“你分析得有道理,你刚才说牛郎山有和尚,我说织女山有尼姑,同在正背面的一块山头上,和尚尼姑也许不是吃素的哩。山洞分里洞外洞两个,虽然不大,但能容纳下五十个人左右。”
寒东琅惊奇地感叹道:“织女山有两个山洞,牛郎山也有两个山洞,能容纳下五十个人,那也蛮大的哩。造物主真是神奇啊,都能满足红尘间凡人的心愿。不想结婚的男女,若是想满足男欢女爱的情趣,也可以打着出家的名义,而躲到牛郎山的神奇山洞里当和尚尼姑,春心萌动的时候,也可以寻找各自有感觉的和尚,抑或是尼姑,偶尔满足人生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喽。”
宇文思点点头说:“没错,实际上出家人也不全是六根清净,四大皆空的呀!说不定比我们红尘间的凡夫俗子还好色哩。”
寒东琅赞许道:“那也是,但不能一概而论,毕竟是尼姑与和尚,也有清规戒律来限制的,不能随意四处放荡吧!”
宇文思答非所问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去告知左安铭和华璟珺一起去好嘞。午饭后出发。你先回办公室,我去膳堂看看,是否可以吃饭了。”
寒东琅没有回办公室,而是去了宇文思的卧室。跨进卧室,扫视了一遍,感觉有人来过似的,急忙翻看自己的东西,发现少了一把防身用的羊角匕首,琢磨着会不会是阿菊或者任幽兰来过,这把羊角匕首任何人都不知道,连冷月寒星也未曾发现过,她们怎么找到的呢?
房门关着的,钥匙只有宇文思和自己有,她们是怎么进来的?看来阿菊并非是孤儿出身的丐帮里的小人物,更非等闲之辈,说不定是武功盖世的奇女子。此人有待进一步调查。至于任幽兰,也许不会特地跑来看一下卧室里的东西吧!还在沉思默想之中,肩头突然被人敲打了一下,吓得心惊肉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