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亲眼看见了何湘凌的死,务必回平江州官署接受审问,请跟我下山吧!”
冷月寒星怒视着阿菊问:“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就行啦,为何要搭上我?”
阿菊狂笑不羁道:“你肚子里明白,犯不着我说出来,走,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。”
八个人急急忙忙地下山,回到平江州官署已经掌灯时分了。
冷月寒星自始至终不理睬寒东琅,寒东琅一直紧皱双眉,宇文思看在眼里,拉着寒东琅去了二楼卧室。
寒东琅诧异地问:“你干吗神秘兮兮的?有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里谈吗?”
宇文思低声说:“办公室人太多不方便交谈,今天的冷月寒星是本人没错,但你有无发现她的眼神一直扑朔迷离的,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温和坦诚了,举手投足间不时露出破绽,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。她从前有无出现过这种状况?”
寒东琅摇摇头说:“没有过的事,我跟你看法一致的,虽然人是真的,但行为举止却有偏差,我感觉被阿菊控制了,兴许给她服下了什么药,我们首先找阿菊审问,随后再找冷月寒星调查核实有关情况,具体由你来操作,我不方便参与,怎么样?”
宇文思眉尖若蹙,盯着他问:“你为何不敢亲自审问冷月寒星,我的意思由你找冷月寒星谈话,场地就在我的卧室里,你自己做好笔录。我和华璟珺审问阿菊,让光长乐做记录。庖丁请假回家有急事,没人做晚饭。我叫华璟珺去糕饼店买糕饼去了,吃好就谈话。”
寒东琅听到庖丁请假了,急忙问:“是不是原来的庖丁宗洋浩啊?”
宇文思紧张地问:“怎么啦?庖丁一直没更换过,就是宗洋浩,你认识的呀,今天咋突然发问了,是否发现他也有不正常的地方了?”
寒东琅低声说:“我曾经发现他去过几次聚龙斋,与钱炆吙走得蛮近的,不知是啥关系?如今死无对证了。”
宇文思苦笑道:“你也许有所不知,钱炆吙与宗洋浩是朋友哎,你没来之前,他俩往来就很频繁的,不足为奇。”
寒东琅连忙说:“我觉得奇怪,特别是在钱炆吙遇害前的这几天,宗洋浩每天往聚龙斋跑的,你们也许没发现,但我撞见过好几次了。如今这个非常时期,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,对任何一个人都要带有十二分的警觉去观察。不论是官署里的人,还是外面的人,凡是与案子有所牵连的,抑或是擦边的,务必彻查到底。”
宇文思忧思了一忽儿,低声问:“你也许有什么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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