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我已经病了,不想将你也拖成病人哎,还是回去算啦。”
林郎中急忙说:“是啊,要是两个人都病了,谁来护理大理司直啊?冷月寒星跟宇刺史等人一道回去吧,明早过来接大理司直回去得啦。”
冷月寒星严肃地说:“我还年轻,熬夜没问题,我不放心东琅,人回去,心在这里,回去也是睡不着的,今晚就住下来了,宇刺史们请回吧!”
寒东琅见她心意已决,瞅着宇文思说:“宇刺史,你们回去吧,我反正睡不着,寒晨星留下来陪我说说悄悄话也好。”
宇文思瞪了一眼寒东琅,一声不响地出去了。
宇文思刚跨出门槛,急忙又进去了,盯着冷月寒星说:“林郎中刚才出去了,你回避一下,我有事需单独向大理司直汇报。”
冷月寒星瞥了寒东琅一眼,郁郁不快地退出了病房。
宇文思坐在寒东琅身边低声说:“我刚才审问了阿菊,她自始至终说自己没有掐死何湘凌,只是警告她一下而已。她承认自己亲眼目睹凶手掐死了何湘凌,但不敢供出他的名字。说什么要是上一分钟提供了凶手的名字,下一分钟就是她自己的忌日,不知此话是什么意思?仿佛凶手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哎,你猜会是谁呢?”
寒东琅思索了一会儿,盯着宇文思说:“我时常感觉有一双眼睛无处不在,紧密地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,此人就在我们的队伍中,不知你是否发觉了?”
宇文思诧异地问:“什么,你的意思这个人就在平江州官署里,那这个人会是谁呢?当初有人举报说在山脚河边与钱炆吙接头的人,就是我们平江州官署里的人,杀死钱炆吙的凶手就在我们的身边,不知是真是假哎?”
寒东琅纳闷了,困惑地问:“怎么没听你提及过此事啊?我也没听到人家的议论,今晚第一次听你提及。如此说来不是程珂玶谋杀了钱炆吙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宇文思附耳低声说:“是的,程珂玶没有杀死钱炆吙,而钱婉茹杀死程珂玶却是真的。也是程珂玶咎由自取的,我故此没有跟你说,此事不再追究了,你不必对任何人提及,明白吗?”
寒东琅嗯了一声,宇文思接着问:“阿菊不愿吐露杀人凶手,我想和任幽兰商量一下,将她关进幽兰书院的毒蛇和蜈蚣养殖房里,看她能嘴硬多久?”
寒东琅接茬道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但不知任幽兰愿意否?你不妨先找任幽兰商量一下再议此事。若是她不同意,我们就对阿菊实施刑罚,直至她供出杀人犯才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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