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管家的脸倏地通红,摇摇手说:“大理司直,我若是说错了,你也没必要数落我一顿,毕竟我年龄大了,脑子不听使唤,没你那么聪明,一般的说话也感到吃力,更甭说随机应变,巧舌如簧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了。有时候说错了也是在所难免的,你何必大动肝火,大发雷霆呢?”
任幽兰手一挥道:“大理司直早上的说话态度有损你的人格,你好歹也是个钦差大臣,气量眼界风度应该比我们普通老百姓高出一筹吧!怎么也跟我家的一个仆人顶嘴了哩。”
寒东琅愤愤不平道:“那也要看谁跟我说话,在哪里说话呀?钦差大臣怎么啦,就要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话吗?就要卑微到尘埃里去吗?”
任幽兰淡然一笑道:“那倒不必,但也要学会不跟一般人见识,气量至少要比普通老百姓略胜一筹。”
曹管家突然说:“就是吗,还跟我这个半截黄土埋肚子的人一般见识,未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,令人大跌眼镜哩。”
寒东琅勃然大怒道:“你父女俩今早一唱一和,想跟我斗嘴到什么时候,想将我批臭吗?批得我抱头鼠窜,不用去隧道探个究竟吗?老实跟你们说,这个隧道我探定了的,你俩甭白费口舌啦。”
任幽兰满脸恼怒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,寒东琅,你有种的再说一遍,谁跟谁是父女关系呀?我爹在外地应卯来着,你怎么脑袋瓜发烧糊涂了,大清早的在此胡言乱语,想寒晨星想昏了头吧!还大理司直,钦差大臣,小瘪三都不如哩。”
只听啪嗒一声,曹管家的脸上火辣辣地疼,任幽兰忽见曹管家替自己当了一巴掌。寒东琅的手掌还没垂下来,悬在半空中,对她怒目相向。
任幽兰伸指戳向寒东琅问:“你为什么要打曹管家,你不是讲道理的人吗?你不是大唐的命官吗?你不是才德称位的大理司直吗?风度翩翩的君子吗?”
寒东琅懒得搭理她,任幽兰气冲冲地问:“你想抽我一巴掌,结果错打在曹管家脸上了,是不是?”
寒东琅直视着她怒吼道:“你出言不逊,我想狠狠地掌你一嘴巴,结果被你父亲受过了,真是父女情深啊!”
任幽兰听他第二次提及父女,惊得张大嘴巴问:“寒东琅,谁告诉你,我与曹管家是父女关系?请你拿出真凭实据来,不然,你休想去隧道探个虚实。”
寒东琅将计就计道:“倘若不是曹管家亲口跟我说,凭我的身份,胆敢在你俩面前直接提出来吗?”
曹管家听得心里一怔,琢磨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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