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来我这里,口口声声说爱我,张口闭口说娶我,甜言蜜语每天变换着文字跟我说的,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似的风情万种,极尽万般温柔之情愫,我在他面前反而显得是个爷们了。”
阿菊苦笑道:“这我看出来了,自从你与他确定正式交往开始,我就留意他的一言一行了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同时给你送的礼物也越来越贵重了。我偶尔听到过他对你的耳语,仿佛越来越肉麻了。同时也感觉到,他对你已经是真心了,不知你对他的心思如何,是否也有所托了。”
钱婉茹避而不答,感慨良久道:“他每当到我家里,不管白天还是黑夜,首先要抱我上卧榻睡一觉,若我不答应他,他便温情脉脉地搂着我抚摸个不停,摸得我激情难耐,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时,他便给我解衣宽带,温存地跟我亲热,动作非常之乖巧轻柔的,令我都不及他的一半好哩。每次睡好觉后,他便习惯性地在我额头上亲吻片刻,伸手轻轻地抚摸下我的脸蛋,然后拿着剑出去干他的所谓正事了。”
阿菊叹叹气道:“当一个男人喜欢吻着女人额头的时候,那就证明这个男人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个女人了,这是我听一个算命专家跟我说的。不知你信不信?”
钱婉茹不置可否地说:“也许吧,我也感觉他对我有点上心思了。但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,还没正式迎娶我之前,都有各种各样的变数。寒东琅这个痴情种是个例外,当初我想追寒东琅的,只因他对寒晨星用情太深,我便绝望放弃了,转而答应追求我的藤无踪了。如今听了你说的谋杀秘密,不用等着他变心,我就已经巴不得他主动提出离开我,我却不敢首先提出分手之事了,生怕他对我已经爱得疯狂了,接受不了我先提出断交,盛怒之下一剑刺死我哎。”
阿菊惊恐万状地说:“是呀,你的想法没错,不管怎么样,你是千万不能提出来的,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哩。不过,我们谁也不清楚,他为什么要掐死何湘凌,何湘凌到底是哪里人,我们也不得而知哎,仅仅是凭她自己诉说何方人士,也是没准的。我敢打赌,连孟尘缘都不清楚何湘凌真真实实的出生地哩。”
钱婉茹瞅着阿菊问:“你到底来自哪里,怎么知道的那么多,脑子也变得非常好使了,来我家后,仿佛长大了不少哩。越来越聪明伶俐哩,这段时间来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了,连我这个女子看了都爱不释手了,更甭说喜欢你的华璟珺哩。”
阿菊伸手拍打着她的肩头说:“你这个做姐姐的,怎么也取笑起妹妹来了,我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