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心很强的人。”
寒东琅反诘道:“谁能证明他不会监守自盗,谁能评判他责任心如何?只有与他相处过,工作过的人才能了解他的日常品性和生活习性。”
郎亦秋瞅着寒东琅说: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可是宗黑子说自己是亲眼所见,观察他好几天了,只因不想再干坏事了,才没有入室盗窃的。”
寒东琅略显不耐烦地问:“既然他说不入室盗窃了,那为何又要去盗窃水龙剑呢?害得我们白白浪费了一大把的时间和精力。宗黑子是个劣迹斑斑之人,他的话不可不信,不可全信的。”
郎亦秋点点头说:“那也是,毕竟是个三只手哎。但他告诉我说亲眼所见,储藏室的钥匙随随便便地往枕头下一塞,着实让人不放心。何况他睡着了却跟死猪一样,被人抬去扔在了荒地上也浑然不觉的。水龙剑虽然没有青龙剑和鸦九剑那么弥足珍贵,但也毕竟是大唐的名剑,少之又少,还不如放在聚龙斋的地里稳妥哎。由此,他便拿回了水龙剑,如今水龙剑从地里拿出来,交给钱老五了。”
宇文思心情沉重地说:“看来这些案子都跟大唐的名剑名刀扯不断,理还乱哩。宗黑子也是个双料货哎,是巧合呢,还是另有高手在暗中设计的呀?这一切都有待去调查核实的。”
寒东琅心有所触地感叹道:“看来我们还没有完成任务啊,某些事情要想弄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必须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调查取证,让老百姓对我们的查案办案放心,然后才能信得过我们这帮人。官员与老百姓的心里距离才会拉近,以后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的心愿也能轻松自如地去完成。”
宇文思深情地说:“是啊!还有一件事需要说明一下的,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哩。宗黑子与钱炆吙在山脚河边约会,起因是宗黑子得知钱炆吙吃里扒外,泄露了聚龙斋有水龙剑的秘密,并且告诉外人水龙剑藏在何处,宗黑子来不及告诉官署,便急忙自己动手刺死了他。可谓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杀人灭口,保护了水龙剑。”
寒东琅打岔道:“宗黑子为什么不惜杀人来保护水龙剑呢?他与聚龙斋有何关系呀?”
郎亦秋接茬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了,十七年前的元宵节,钱老五一家去赏花灯,结果小令爱钱婉莹走失了,钱老五举家上下出去寻找了好长时间,也没找到。实际上钱婉莹贪玩,讨厌父母亲大人管得严,趁他们盯着舞台上的歌舞花灯表演时,急忙悄悄地溜出去玩了,玩累了想回来找父母,却迷路了。坐在地上哭泣,被宗黑子听到,急忙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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