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当天就下葬呢?我好像没看清楚她的颜面,因为头部被黑色纱巾蒙着,纱巾并不透明的,即使靠近灵柩也是无法辨认的。”
郎亦秋追问道:“那你也无法确认下葬的死者到底是谁?是男是女能确定吗?出殡那天有什么可疑之处?譬如送葬的十几个人都是谁?你是否全部认识。”
妙笙箫抚摸着下巴沉思,慢悠悠地说:“死者是女性,这点我看清楚了的,只是头部整个被纱巾盖住了,无法辨认。身上穿的是新衣服,平时没见阿菊穿过,也许是钱婉茹的新衣服吧,反正是没见过钱婉茹和阿菊穿过的新衣服。”
郎亦秋满腹狐疑地问:“这些衣服的料子质量如何,是富贵人家的丝绸服装,还是一般老百姓家的粗布衣。脚上穿的是什么鞋子?绣花鞋,还是竹草鞋。”
妙笙箫回忆了一下,疑虑重重地说:“脚上穿什么鞋没法去看清楚,因为鞋子被长裙子盖着了,看不见到底是绣花鞋,还是木屐鞋,抑或是草鞋竹鞋子。衣服是高档的丝绸绫緞,不像是贫苦老百姓家穿的粗布衣。只是全身衣服的颜色,以及蒙面纱巾的颜色全部都是黑色的,就连手套也是黑色的。平时人家年轻女子下葬穿的都是上身红衣服,下身黑色裙子,或者干脆穿一条长长的红色裙子,没有听说浑身是黑色的哩。不知你是否看过这样的送葬?十几个都是婉茹自己的家人仆人和邻居,还有我,没有发现行动异常的人出现在葬礼的现场。”
郎亦秋紧追不舍道:“你不妨仔细回忆一下,主家人有什么异常的行为?”
妙笙箫眉头一皱,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,心情沉重地说:“经你一点拨,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劲。阿菊跟钱婉茹情同姐妹,出殡那天怎么不见钱婉茹的身影出现。而且送葬的人只有我哭得最伤心的,人家还转过头来盯着我看,个别人在议论我和阿菊的关系,搞得我羞答答的掩面饮泣。有个人还靠近我,劝我别哭得那么伤心,以免人家误会我跟阿菊有鱼水之欢。还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又不是你的姐妹,不是你的内人或亲戚,何必哭得那么伤心欲绝呢?”
郎亦秋感叹道:“我们穹隆城里的习俗,年龄比死者大的人不出来送葬的,长辈不给晚辈送葬的,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呀,钱婉茹比阿菊大了好几岁,当然避讳不去送葬喽,这个没什么可怀疑的。你再仔细琢磨琢磨,那天下午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。”
妙笙箫摇摇头说:“我能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,人是苗无影刺死的,还是去找苗无影核实为准,当时刺死她的时候,是否蒙面的?会不会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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