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你,到底为了何事?”
左安铭唉声叹气道:“还不是为了案子啊?她说自己去长安调查核实了,她杀死的何湘凌是本人,不是冒充者,身子上的胎记是真的。如今人死不能复生,她有负罪感,要求官署判她的罪,好让其心里舒坦些。”
寒东琅大声问:“你信她的一面之词吗?任幽兰是个什么样的女子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!何况,今早出去的人我已经看清楚了,压根就不是任幽兰,倒像是包仲佲的妻子严凤英,曾经听说她会一门邪道的功夫,今早算是领教了。”
寒东琅观察着左安铭的表情,感觉他的眼睛突然闪亮了一下,紧接着暗淡下去了。无疑是严凤英了,或许他俩真的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特殊关系。两个都是高个子,感觉也是蛮般配的。包仲佲不爱严凤英,在怡红楼与杂技表演者打得火热,冷落了家中的妻子,而左安铭的妻子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儿,难免会有相好,不足为奇,但是不该欺骗自己啊!
左安铭瞅着寒东琅问:“我也没啥可瞒着你了,刚才何湘凌之事,是我偷听了你与孟尘缘的对话,我感觉孟尘缘说的是假话,你别当真。只是没想到,你与严凤英并不熟稔,而你实际上也没正面看到她,怎么会认出是她呢?”
寒东琅严肃地说:“冷月寒星在怡红楼唱歌时,我经常去看她,而严凤英也时常去监督包仲佲,怕他跟花艳萍有染。故此她的身材相貌有个印记,尤其是她走路风风火火的样子,穹隆城里没见到过第二个女子,也许是身材高大之故,走路酷像个男子汉,说话做事也像个男人吧!”
左安铭点点头道:“你也许纳闷,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没有女人味,不懂得疼爱男人的女人。”
寒东琅惊奇地问:“什么,你爱她,我没听错吧!”
左安铭苦笑道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何不向你全盘托出呢?但你不要告诉第三个人,你知我知即可。”
寒东琅点点头道:“有数,你尽可放心。这是你的隐私,不想说就免了。”
左安铭沮丧地说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就让你听个明明白白才好。”
寒东琅不置可否道:“既然你愿意向我倾诉,那就一五一十的道出心里话,我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左安铭低声说:“我不是一个坏人,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因我内人身体有病,不想过夫妻生活,多次介绍给我令爱,让我纳妾。由于她出身名门贵族,性格温柔可亲,善解人意,我不忍心伤害她,故此迟迟没有接受她的好意。但我是个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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