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吗针对他呢?”
华璟珺急忙说:“事出有因,大家别吵了,我也觉得奇怪,大理司直报名后,第二组的人员跟着相继报了名,而第一组却一个人也不报,到底为什么,我也怀疑你们自己将名单搞好了的。”
宇文思使劲叩击桌板,怒气冲冲地说: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谁想去都报上名来,让你们全都去好了。”
大家瞅着怒容满面的宇文思,全场鸦雀无声了。
寒东琅连忙说:“刚才孤玥珉报到的六个人留下来,其余的散会。”
大家陆续退出了会议室,宇文思怒吼道:“大理司直,是你主持会议,还是我支持会议啊?你怎么越权啦。不要搞错了,你是个钦差大臣,不是平江州官署的刺史。也只有旁听的资格,别在我眼皮底下指手划脚啦。”
左安铭拍拍宇文思的肩头说:“宇刺史,你吃火药了吗?无缘无故冲着大理司直发脾气,小心他告你一状。”
宇文思大声道:“让他告吧,能撤职,我还要拜谢他哩。老子早就干腻了,好想回家种地去啦。”
华璟珺折回来说:“也许昨晚宇刺史跟夫人吵架了,今早过来就愁眉苦脸,怒容满面的,你们别惹他了,赶紧商量何时启程奔赴边境好嘞。”
宇文思怒瞪着他说:“华璟珺,你藏在我家卧榻底下吗?听到我与张泽兰吵架了吗?真是不该说的却说,该说的却不会说,都是一群饭桶而已。滚蛋,滚得越远越好,眼不见为净。”
华璟珺闷闷不乐地出去了。寒东琅瞪着宇文思问:“你今早很反常,吃错药了吗?”
宇文思反诘道:“你才吃错药了呢?还不是因为你啊?你令我火山要爆发啦,无法遏制了。若是这个钦差大臣不是你,那我也没那么憋屈了。我如今是有苦难言,一言难尽啊!”
寒东琅诧异地问:“怎么是因为我啊?我招惹你什么啦?现在只有七个人,你不妨说出来,要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你,我向你赔罪。不论是磕头还是下跪都行。”
宇文思怒视着他说:“你与张泽兰有无来往,你俩有无背着我偷情?为何她梦中都喊着你的名字。”
寒东琅苦笑道:“你连自己的内人都管不好,还有脸在这里冲我发脾气,真是滑稽可笑。”
宇文思厉声道:“我没本事,没有魅力管住她,你帮我出谋划策来管住她不就行啦,干吗要背着我与她暗度陈仓啊!还谈什么滑稽可笑,不要脸的伪君子。”
寒东琅猛击桌子道:“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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