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做生意吧,我坐在角落里等你好嘞。”
孟尘缘冷冰冰地说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早点告诉你,然后就回去,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意,我便千恩万谢了。请到楼上去谈吧!”
孟尘缘领着左安铭朝二楼第三间走去,跨进门,孟尘缘随即关上门,怒视着他说:“你刚才想瞒着我去掘墓开棺验尸,为何突然又改变了主意?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左安铭平静地说:“这个‘什么’需要你来解释清楚的。官署里的每个人都捏着一把汗哩。”
孟尘缘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汗呀?莫非认为何湘凌没死,改头换面在店里忙乎着,是不是?”
左安铭也哈哈大笑道:“知道还问,坦言相告不就行喽。”
孟尘缘忽然眼泪夺眶而出,任由泪水顺着面颊汩汩而下。
左安铭惊得目瞪口呆,良久才问:“孟商贾,你怎么一会儿笑,一会儿哭的,将我都弄得莫名其妙了呢。何湘凌若是还活着,迟早要出来见人的吧!一个大活人怎么能一辈子藏下去呢?焉能藏得住呢?同时也没必要藏了呀。你还是乖乖地坦白吧!不要给我们为难哎。这么多案子已经完成了,却又冒出你家何湘凌是死是活的争议,你觉得我们不累吗?”
孟尘缘抬起袖子擦拭眼泪,低声哽咽道:“你有所不知啊!我来这里开个糕饼店,孩子随寒晨月去了外面,长大后也学着他上边境打仗了,这次大战中,寒晨月挡了我儿子一箭,结果寒晨月英雄牺牲了,我儿子活了下来。”
左安铭伤感地说:“莫非因亲戚关系,寒晨月才去救你的令郎吧!不知寒晨星是否得知此事哎?突然失去了亲哥哥,焉能承受喔?她的嫂子怎么安排日后的生活呢?还有孩子呢。”
孟尘缘泪眼汪汪地说:“何湘萍失去了丈夫,无依无靠,原本生过三个孩子,可是家**了变故,一路逃亡生存不易,后面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相继死在路上了,唯有大孩子活了下来。可是不愿意回家,坚持在边境为父报仇。而何湘萍身体不太好,与寒晨阳的妻子关系向来不和,寒晨月牺牲后,她怕暗恋何湘萍的丈夫收何湘萍为妾,便想方设法要陷害何湘萍,日常生活中百般刁难她,逼着她无路可走,不得不离开老家谋生。”
左安铭失望地说:“竟然有这等事儿,寒晨阳不该喜欢上嫂子的。即便暗恋她,也该深埋心底,怎么好意思被内人发现了呢?哪个妻子不吃醋的呀?除非不爱自己的丈夫哎。”
孟尘缘黯然神伤道:“是呀!万般无奈之下,我孩子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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