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郁而终,他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妻子,恳请你无论如何要带她去长安。”
寒东琅伤感落寞地说: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钱老五早年丧妻,期间失去了一个小女儿,独自辛辛苦苦地将钱婉茹拉扯大,到了女儿尽孝的时候,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,也不值得爱的我,却要弃父而去,我问心有愧呀!”
张润厚苦笑道;“你也许不需要有愧了,因为婉茹感受到父爱如山的力量,单亲家庭的不易,看着父亲老泪纵横的,突然觉得不该为了可望而不可及的爱情弃父亲而去,决定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家,履行她母亲病逝前的遗言,陪伴父亲终老。”
寒东琅愁眉苦脸道:“婉茹能这样想,也许慢慢会放下我的。时间是最好的忘情药,我相信不久的将来,她会遇到一个彼此深爱的令郎,结为百年好合的。”
张润厚仰头叹叹气道:“但愿吧!可是父女两个人僵持不下,我只好说回来跟你商量一下,明天告诉她你的决定。他俩才消停。我看得出来,钱婉茹打心眼里喜欢你,好想随你去长安,可是她更想做个孝女,兑付母亲的临终嘱托,一时拿不定注意了。要么你明天去一趟聚龙斋,找她父女俩开诚布公地谈一次,怎么样?”
寒东琅刚得知钱婉茹爱自己爱得如此深沉,一时半刻不知如何回答才恰当,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了。
张润厚推推他的手肘问:“大丈夫男子汉,敢爱不敢言吗?你当我是傻子吗?谁看不出来啊?实际上你也已经爱上了钱婉茹,在穹隆城里近一年了,遇到情趣相投,两情相悦的女子,爱上也不足为奇,你何必对我也躲躲闪闪的呢?坦率承认不就得啦。即便你至今心里唯有寒晨星,也该去略表歉意吧!”
寒东琅摇摇头说:“相见争如不见,我忍受不了瞬间见面,顷刻分离的凄惨场面,徒增她的悲伤,惹得她泪流满面,茶饭不思,对我藕断丝连的,岂非得不偿失。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还是让韩东君替我去一趟,安慰她一下好嘞。”
韩东君大声说:“她爱的人是你不是我,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,更别说有一腿了,我才不想瞎掺和,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儿,给自己添堵,何苦来着?”
张润厚苦笑道:“韩东君说得没错,分明是你俩的私事,怎么好意思让他代替你去劝慰钱婉茹呢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干吗要去招惹她呀?你点燃了她心里的爱火,突然将其熄灭了,谁能承受得了啊?你当初就应该慢慢地打消她对你的念想,不给她任何的希望,就不会导致她现在的痛苦不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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