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儿来震慑住他。
李尅勇见状洋洋得意道:“你睡过的钱婉茹,我与她也有一个销魂之夜,前晚在她香喷喷的闺房里巫山云雨至半夜,我怕被人发现,有失身份,趁着她香酣正浓的时候,偷偷地溜回到客栈,一觉睡到大天亮,信不信,随便你。不过,我没有捡到什么便宜,因为她的女儿身不知给了谁?”
寒东琅逞强道:“我倒是享受了她女儿身的芬芳哩。你不是吹嘘非女儿身不要吗?岂会捡拾我用过的身躯呢?”
李尅勇怒视着他问:“真的吗?瞧你那双底气不足的眼睛,便知道你撒谎了。像钱婉茹这样开放前卫的女子,年已二十岁了,岂能守身如玉到你来穹隆城里的那一天呢?说不定十几岁就懂得男欢女爱的滋味了。我们也只是跟她逢场作戏,满足基本的人生需求而已,没必要在此谈论她喔,还是言归正传吧!”
寒东琅听说他跟钱婉茹有关系,不知何因有一股痛楚袭上胸口,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,顿时喘不过气来,满怀惆怅失落,懒洋洋地说:“你去找宇刺史言归正传,我肚子饿了,先去糕饼店买早点,你想必用过早膳了。”
李尅勇见他闷闷不乐的,盯着他急忙问:“你是否爱上了钱婉茹啦,你听了我的一席话,脸上陡然转阴,明摆着吃醋了。”
寒东琅哈哈大笑道:“瞧你想哪儿去了,穹隆城里谁个不知,那个不晓,我的心里唯有冷月寒星呐。不跟你嚼舌根了,先解决咕咕叫的问题去喽。”立即拔腿就跑。
宇文思刚从外面进来,两个人撞了个满怀,宇文思立即扶住他问:“瞧你失魂落魄的,我已经让道了,你怎么也撞进我的怀里来了,幸好我眼疾手快,不然,你非撞到墙上去不可。”
房内的李尅勇闻声出来,瞧见宇文思在说话,急忙打岔道:“大理司直的魂被钱婉茹勾了去,有眼不识泰山喽。还好,没有被撞得头破血流,鼻青脸肿的。”
宇文思反诘道:“你不知内情别张冠李戴了,他的魂老早就被冷月寒星勾去了,并非是钱婉茹。”三九
李尅勇连忙说:“宇刺史,你落伍了,大理司直早已移情别恋了,不然,他怎么会安心在此破案,而不去寻找失踪已久的冷月寒星呢?”
宇文思瞄了一眼李尅勇,跨进办公室说:“闲话别说,我今早去糕饼店给你们带来了栗子绿豆糕,还有红枣蛋糕,快点趁热吃吧!大理司直进来吃糕饼,你肯定没吃早点的。”
寒东琅进来说:“我刚才就想去糕饼店,低头想着一件事儿,结果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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