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钱婉茹泪眼汪汪地说:“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我也常常问自己有什么放不下的呢。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对一个已婚男人何必太较真,何况他的心里装着冷月寒星,捆住了自己的心,对自己有啥好处呢?”
钱老三拍着她的肩头说:“是啊,你能这样想,迟早会忘却寒东琅的。只不过你用情太深了,需要时间去疗伤罢了。时间是最好的伤口弥合剂,总有一天你会慢慢忘却,直至彻底忘记他的。不信,就交给时间来验证吧,好孩子哎,我也舍不得你离开这个家,离开我哎,我在你家的生活时间并不长,但是婉莹去参加女子精英队,我的心里毫无感觉,去与不去无所谓的,听到你要去参加飞虎神鹰队,我的胸口顷刻间闷死了,透不过气来,且有一种心疼的感觉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钱婉茹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,但说无妨。”
钱老三温和地说:“孩子啊,因为你懂事乖巧,活泼开朗,待人和蔼可亲,从不将我们当仆人看待,一直是平起平坐的,待我像长辈一样的孝顺,令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温馨幸福感油然而生,常常感慨万千呐。”
钱婉茹微笑道:“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,只是所干的事情不同罢了。你的年龄跟我爹差不多,我当然以长辈之礼厚待你啊!没必要感慨的喽。”
钱老三听得眼睛都湿润了,捂住她的手说:“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舍不得你去皇宫啊,那里毕竟是个是非之地,祸福相依的地方哎。况且你娘临终叮嘱,你只能在穹隆城里安居乐业的,你就甭去了,在家我教你武功好嘞,我将所有的武功都传授给你,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吧!”
钱婉茹看着他恳求的目光,点点头说:“让我考虑一下吧!我有事先出去了,中午不回来吃饭,我爹问及,你便说我去看一个朋友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,早点回来吃晚饭吧!”
“好的,保重!晚上见!”
钱婉茹急急忙忙地去了平江州官署,而钱老五刚从宇文思办公室里出来,瞧见钱婉茹进来了,急忙绕道从后门出去了,随后马不停蹄地朝穹隆山走去。
钱婉茹来到宇文思办公室,宇文思瞅着她站在门口,急忙站起来迎出去问:“你来找我何事啊?我正忙着呢,若非紧急事儿,先请你回去,下午再来找我。”
钱婉茹急躁躁地说:“我仅仅一点小事而已,跑来跑去麻烦,长话短说好嘞。我想参加女子精英队,去长安皇宫效劳,可以吗?”
宇文思严厉地说:“不可以,你家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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