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人跟踪追击,什么东西泼向老叟的脸上,当即火辣辣的疼痛难耐,顷刻间遭到毁容了,两侧脸上大面积烫伤,很恐怖,要是晚上看见他的真面目,不知要吓死或者吓跑多少个人哩?”
郎亦秋连忙说:“如今是红日高照的大白天,我们什么都不怕,要是你经得起考验,就撕下假面具,露出真实面孔,让我们见识一下凶手的厉害,然后集中精力携手去破案,将凶手绳之以法,还你一个公道,怎么样?”
陌生人唉声叹气道: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也没啥可隐瞒的啦。原本想等寒东琅找上门来再撕下面皮,开诚布公的谈一次,没想到寒东琅找不到我,却被你们两个揪住不放了。”说完,伸手慢慢撕下一层皮。
忽听哎呀一声,小兵吓得晕倒在地了。
郎亦秋急忙扶起他按住人中,小兵才缓缓地睁开眼,长长地嘘出一口气,诚惶诚恐地说:“我差点被吓死了,老叟只说自己的面孔会吓死人,无奈易容了。本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,逗我取乐子罢了。没想到左脸被烧焦发黑,右脸被烧成竖条纹发黄了。罪犯到底拿什么东西泼向他的脸啊!”
左安铭靠近他的脸细看,慢慢地直起腰杆说:“罪犯拿绿矾油泼向他的脸,立即被烧伤了。整张脸都被毁坏了,没一寸好皮肤的,即便是神医给他治疗,也难以恢复成原来的面孔啦。看起来真的怪吓人的,幸好他事先声明了,不然,我也会吓倒在地上哩,难怪年纪轻轻的小兵晕倒了。这个凶手无论如何也要缉拿归案的。”
陌生人摇摇手道:“先破案再谈论量刑之事吧!不然,你会将自己套进去出不来的。一切行动听我指挥,真正的幕后策划者再也没得遁隐喽。”
郎亦秋低声问:“老叟,莫非是寒东琅的原配夫人妙灵香作案的,请你如实告诉我们,我们去找寒东琅商量对策,怎么样?”
小兵打岔道:“除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妙灵香,还能有谁敢出手伤害丐帮老大啊!”
陌生人摇摇头道:“案件还没进过详尽的调查,不可轻易下结论,寒东琅的母亲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哎。”
左安铭问:“你怀疑的对象有几个,请坦诚相告。”
陌生人连忙摇摇头道:“暂且无可奉告,毕竟我自己也没有去深入细致的调查。”
郎亦秋连忙说:“婴儿交给一个可信的人抚养了,我们才可集中一切经历调查案情,直奔寒东琅的长安府邸找妙灵香对质。”
左安铭急忙说:“依我之见,孩子交给孟尘缘夫妇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