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已经坐牢了,你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喽。”
王玉兰猛然道:“未不见得,爱你的女人多了去,去了一个妙灵香,说不定又来一个什么兰的,什么茹的,寒晨星此生的日子没得安宁的。”
寒东琅听得浑身冒汗,瞪着王玉兰问:“娘,你知道什么应该全部告诉我,我们是母子,你不该旁敲侧击地暗示我,我没心思精力去猜测的。任幽兰还是任荷兰,抑或钱婉茹,到底哪个女人想要索取寒晨星的生命,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好了,别伤害无辜的寒晨星,一切都是我的错,与寒晨星无关的。”
门外的任荷兰气冲冲地怒吼道:“大理正,请你说话仔细点,你的身份不一般的。我虽然曾经爱过你,但现在爱的人是我的丈夫戴华佗,请你别自作多情,胡乱怀疑了。我与寒晨星无冤无仇,干吗害她呀?你的孽债太多了,想害她的女人多得连你自己也分不清,道不明了吧!”
寒东琅怒视着她问:“你要是隐瞒了什么,被我查出来,饶不了你的,别大声嚷嚷的怒发冲冠。明天随我一道回长安去,戴华佗病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任荷兰语气缓和道:“知道了又能怎么样,我是你家的仆人,首先服从你母子的指挥呀!”
寒东琅气急败坏地说:“说得好,那我请你明天回长安去,永远别回到这里来。”
任荷兰盛气凌人道:“好的,原本就不想来这里的,跟丈夫在一起才有踏实感,要是一直留在这里,不知那一天是忌日哎。”
寒东琅听出了弦外之音,急忙追问道:“如此说来,难道有人想害你不成?”
任荷兰摇摇头道:“那倒没有,但难保不会被活活气死哎。”
寒东琅紧张地问:“别藏着掖着,尽管将满肚子的冤屈道来听听。看我能不能帮到你的忙。”
任荷兰厉声道:“不需要,你连深爱的寒晨星都没照顾好,害得她失忆了,还想帮我,有这个能力吗?别不自量力了,赶紧送寒晨星去长安治疗,要是晚了,那就真的无药可救喽。”
寒东琅听了任荷兰的话,感觉她们仿佛略知隐情,只是不敢直言道破而已。也许唯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,看来明天不得不去长安啦。
寒晨星突然跑进来问:“你的行囊收拾好了吗,我的准备好了,今晚会有圆圆的月亮,指引着我们的前进,我想现在就去找东琅,可以吗?”
寒东琅瞅着她纯洁无邪的目光,爱恋地说:“冷月寒星,不急,我们明早天刚亮就启程,今晚路上会不安全的,我要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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