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兰一脸无奈道:“要是为娘的道出实情,你们肯定会原谅我的,只是还未到时候啊!儿子哎。我有苦衷只能深埋心底,独自品尝,而你们有啥委屈,尽管向我娓娓道来,这就是长辈和晚辈的不同哎。”
寒东琅惊愕地问:“是不是有人威胁你,是不是有人想害死寒晨星母子?我们母子之间有啥可隐瞒的呢?”
王玉兰泪水模糊了眼眶,摇摇头道:“只要你们过得比我好,我就心满意足了,别问那么多啦。太阳已经一竿高了,该吃饭启程喽。孩子尚小,不适应带在身边,还是我先替你们养着吧!”
寒晨星抱着孩子说:“还会信你吗?你是个出色的演员,自导自演的不错哦,小媳妇甘拜下风喽。配角任荷兰去哪里啦?咋不见她过来凑热闹哩。”
寒东琅凝视着寒晨星深思,琢磨着她是否假装失忆的,早上的几句话分明是一切正常的人哩,焉会记得任荷兰,以及母亲对她干的事情呢?
寒晨星见他以怀疑的目光瞅着自己,忍不住睁大眼睛瞪着他问:“去不去长安呀?你怎么像个陌生人似的注视着我呀!是不是真的东琅哎?我是冷月寒星,你不认识了吗?早上刚刚和我享受床笫之欢了哩。”
王玉兰蔑视了一眼寒晨星,冷漠地说:“真不知害臊,下流之事还说出来,脸皮真厚,不怕隔墙有耳吗?不知寒东琅看上你什么啦?贱女人一个。”
只听啪嗒啪嗒两声,王玉兰的脸上火辣辣的痛,眼冒金星,站立不稳。她以为寒晨星搧了她两巴掌,随即一个扫堂腿将寒晨星摔倒在地,来个嘴啃泥。
寒东琅急忙过去扶起寒晨星,伸出衣袖擦**脸上嘴上的泥粉。寒晨星直呼头疼,将头往板壁上撞去,寒东琅连忙过去挡住她,头撞在了寒东琅的肚子上,寒东琅弯腰抱住她的头。
寒晨星抱着寒东琅的腰身大哭道:“我的头好疼,东琅,我不想活了,我撞死算啦,反正你娘也瞧不起我,跨不进寒府大门,我还活着干吗呀?你带好我们的孩子,我有血脉传承下去了,此生心满意足,死而无憾啦。”
寒东琅惊讶地问;“是不是老地方疼啊?疼的程度怎么样啊?钻心的连续疼痛,还是时断时续的疼,抑或是像针扎进去那样的疼哎。”
寒晨星疼得说不出话来了,眼泪止不住滴滴哒哒地往下掉,打湿了胸前的衣衫,寒东琅的眼泪也被她哭出来了,搂着她说;“要么我们去找温附子看看吧,也许他能缓解你的疼痛。”
“不用去找她,我来试试看。”不知何时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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