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乾福正在哄着孩子睡觉,瞥见韩东君急急忙忙地冲进门,紧张地问:“怎么啦,你不是说回穹隆城里吗,咋这么快反悔折回了哩?”
韩东君心急火燎地问:“寒东琅回来了吗?”
庄乾福盯着他问:“不是追着你出去了,焉问起我来了呢?”
韩东君大声疾呼道:“大事不好了,寒东琅也许跳河自杀啦。”
庄乾福紧张地问:“出了什么事啦?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哎。”
没等韩东君回答,门前有个陌生人背着寒东琅进来了,高喊着救人。
庄乾福连忙抱起孩子递给韩东君,接过寒东琅问:“他怎么啦?”
陌生人连忙说:“他跑得太快,一脚踩空,摔下路垦,昏迷不醒了,庄郎中帮他把脉一下吧!”
庄乾福连忙按住他的脉搏,感觉没啥异常的,急忙按摩他的脑袋穴位,好一会儿了,忽然听见寒东琅说:“这一跤摔得不轻哎,怎么还活着呢?”
庄乾福扶着他坐起来,低声问:“出什么事啦?瞧你郁郁不快的,谁伤害你了。韩东君吗?”
韩东君怒气冲冲道:“怎么会是我呢?瞧你想哪儿去了?是他的小妾送给他一顶绿帽子啦。”
旁边的陌生人突然打岔道:“胡说八道,卓燕萍是远近闻名的贤妻良母,从不与任何男人来往的,怎么会送给大理正绿帽子戴呢?寒府非常复杂的,千万别听人家一面之词,上次我在他家门口听到这些流言蜚语,我就上前奉劝他们回去,外人不知内情就在人家门前说三道四的,结果这些人陆陆续续地回去了,随后再也没人在他家门前张扬这些无形无影的事儿喽,子虚乌有的事儿你也敢在此乱嚼舌根,不害臊吗?”
寒东琅惊得盯着他问:“你是谁?我仿佛在哪里见过你似的,是你背着我来医馆的吗?”
陌生人微笑道:“我们曾有一面之缘,匆匆一刹那的时间,那是在穹隆城钱婉茹家的事儿了。”
寒东琅眉头皱成一条线儿,盯着他问:“虽然仅仅一眨眼的时间,你就不见了,但我觉得印记很深,因为你有非凡的毛竹建筑房子的手艺,你当初为钱婉茹家一口气建筑了五间毛竹房,我那天晚上选择了居中那一间,想留宿一晚的,结果还没睡觉便遭遇绑架了,不知是谁干的下三滥之事。”
陌生人摇摇头道:“当时谁绑架你不清楚,后来想必你已经知道了。事情已经过去了,别再纠结啦。你刚才跑得那么快,幸好撞击在泥土里,距离旁边的大石头仅仅一指尖的距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