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不在没关系,听说你的店里出售金银首饰了,还有金项链,不知是真是假哎?”
包幽苒微笑道:“不就是在你的手掌之下吗?你们自己挑选,既然你认识我爹,且任幽兰是我爹的搭档兼股东,自然会优惠给你们的。”
任幽兰手掌一击道:“这才是包仲佲的令爱,知书达理之人,佩服!各自挑选喜欢的首饰吧!”
两对人买好了首饰,各自去采办婚礼之用品了。直到傍晚时分才步履匆匆地回到了老宅子。
王玉兰紧张地问:“你们四个人总算回来了,有无碰见寒东琅呀?我都急得吃不下饭,喝不下茶啦?”
韩东君连忙说:“我们回来就是想问一下,寒东琅找到寒晨星了吗?”
任荷兰抱着孩子出来说:“寒东琅还没回来,我们都急得六神无主了,任幽兰点子多,给我们想想办法吧!”
任幽兰摇摇头道:“夜幕即将来临,寒东琅是个精明的大男人,不会有事的,也许直奔长安去了,我们耐心等到明天再说吧!”
王玉兰泪眼汪汪地说:“只能这样了,你们的婚期不变吗?”
韩东君连忙说:“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既然决定了,岂有变更的道理?寒东琅与寒晨星也是不变的。”
任荷兰眯眼抽筋道:“未必见得,你们是你们,寒东琅是寒东琅,你们见过没有新娘子的婚礼吗?”
卓燕萍气鼓鼓地问:“任荷兰,你是否希望寒晨星别回来呀?你心里还藏着寒东琅,想方设法拆散他们,会不会是你将寒晨星藏起来了?”
任荷兰怒气冲冲道:“卓燕萍,我即便最坏,也没有你更坏,你趁着我和寒东琅不在家,你与戴华佗干苟且之事,还有脸在此厚颜无耻地发话,不害臊吗?最好找个地缝钻进去得啦。”
王玉兰急忙说:“幸好我的妹妹和妹夫都不在人世了,否则,你爹娘的脸面往哪儿搁呀?还不赶快拿块遮羞布蒙在脸上,我都替你羞得无地自容了哩。”
卓燕萍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瞅着任荷兰一巴掌甩过去,颐指气使道:“你算老几,仅仅是一个仆人,胆敢欺侮到我的头上来啦,活腻了吗?这么嚣张地对待一位主人,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你敢,割你的舌头还差不多,臭婊子,还有脸在这里数落别人,欠揍是吗?滚蛋,滚得越远越好!”刚进门的寒东琅,伸指戳着卓燕萍气急败坏道。
韩东君见他一个人回来,紧张地问:“寒晨星呢?在哪里呀?”
寒东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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