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不远处便是成片的薰衣草,微风将花香飘过,当年十六的单允第一次来到此处,听左尚寻说这里的花,全是由母亲亲手种植,那时他对这种气味的回忆便是母亲。
现下鼻息闻之,却是令单允的情绪有些失控,最终他跪倒在母亲坟前,痛哭流涕。
单璠抱着些许干柴回来,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,边跑边喊道:“爹……爹……我找到好多干柴呢,一会儿定要把鱼都考得香香的才行啊。”
觉着不对,眼见着父亲跪倒在陵墓前,后背不停抽动。
爹爹哭了?
单璠一时呆滞,见到母亲向她轻轻招手,单璠松开手臂,任柴火掉落在地,来到母亲身边问道:“娘,爹他怎么了,怎么哭了?有谁欺负我爹了?”
“没有,爹爹他很想奶奶而已,一会儿就不哭了。”
单璠见不得父亲这般痛苦,脸色变得煞是难过,情绪没忍住,抱着母亲的腰身一脸的委屈。
“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。”
爷爷单施林的声音出现在身侧,单璠循声望去,真见得爷爷带着好几人从树林里出来。
单璠呢喃道:“好像是林爷爷。”
夏童深知幕彩儿事件之隐晦,当年幕彩儿在面对左方雄、自己的父灵绪烈、叔叔灵殇三人之时,尚有一战之力,但面对林羡却根本无法招架,这样的结果缔造出来的源头,有大半责任得林羡承担。
夏童明白家丑与仇恨一码归一码,但相公是因为此事才变得如此,虽说已过二十几年,但他知道相公内心十分抵触林羡,却又怎么会在如此情况下,遇见这般不该见的人。
夏童惊慌失措,神经紧绷的她猛地回头望向相公,却发现女儿的话音落下,相公不断抽泣的后背也停滞了。
时空好似静止,夏童口不能言,鼻不能息,眼睁睁地瞧见相公缓缓起身,待相公转过身来,那泪眼婆娑的目光,好似将相公变老了十岁。
曾经单允登门险巇山,半只脚入了天道者的他,同时也入了魔,跟林羡去了天边的雪山打得天翻地覆,即便隔了数百里,当时在险巇山的客人们,也能瞧见那激烈的一战,足可用前无古人来概括。
此时俩人多年未见,不知其心中的死结,会在此刻以何种方式显现。
只见得单允望着前头同样止步不前的众人,淡淡道:“是来看母亲的吧,林前辈请便。”
说着,单允静静退至妻子身旁,一脸平静地望着父亲与林羡两人,沉默不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