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克莫山脉附近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牛,虽然牛是主要劳动力,可也没有谁犯着偷窃罪,去偷一头每家必需却不急需的老牛,且牛身上都有主人印在前腿上的印记,偷牛着实是犯不着的事。
师爷似乎对此事有些头绪,说道:“属下已经派人,去查谁家无故死了牛,就怕贼子不甘心自家牛没了,惦记老邢家的,重点就在三个城镇跟十里乡间。”
江道南点点头,对师爷的办事没觉疏漏。
等到最后一件事,江道南被气得想笑,他晃晃手中状纸,没好气道:“这张氏妇人跟钱官人通奸,既然抓住了,就让他们直接浸猪笼啊,这件事还上报来,该不会是两人都跑掉了,双方的受害人要把罪,问到咱们头上来吧。”
师爷犯难,嘴角扯呼扯呼,叹气道:“回城主大人的话,情况也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两人私下交情甚好,这里没有外人,江道南瞧见师爷的官场之气浓郁,盯了他好一会儿,问道:“济慈你这是怎么了,说个话有一没二的。”
师爷花济慈自认道:“此番捉奸,是张氏相公带头,府兵箫凃礼五人负责捉拿,可踹门的是梁新禧这小子……”
梁新禧是师爷侄子,只是这捉奸就捉奸,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?
江道南问道:“踹门?打草惊蛇了?最后让蛇跑了,一群人拿梁新禧问罪?”
师爷犯难,神情有些苦相,但还不至于对此束手无策,他道:“城主大人明鉴,事情就是这么简单,要说他们拿新禧问罪,我花济慈也没二话说,踹门没踹开,办事不力,打他二十大板也就得了。可这群人非要打新禧五十大板,虽然行刑的是自己人,他们也只是在旁监刑,下手轻重我们有把持,可这理……这理如何说得通啊。倒依属下之见,打再多也只是无济于事,跟他老婆通奸的是钱大官人,可不是我家侄儿啊,只是苦了我那侄儿。”
江道南目光怔怔,思定后说道:“济慈,你有没有觉得,这民风不正,出事情的幺蛾子也特别多,虽说朝廷承诺五年内不征赋税,可这刁民倒是不把我们当人看了。”
花济慈猛地向后一退步,弓腰深深作揖道:“城主大人能有这见地,就算打的是我花济慈,我也无怨!”
江道南起身离座,将师爷花济慈轻轻托起,他慰问道:“济慈,你我虽然私交不过短短四年,可我一向敬重你,你又何必如此见外。”
花济慈有些情绪,竟已热泪盈眶。
江道南笑道:“都是老大哥的人了,瞧你这没出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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