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酒精麻醉自己,心中的疼痛,清晰又敏锐,着实让他心境越发沉重。
徒儿的异样,很快招来了师傅的关心,当青使老大推门而入的时候,瞧见将自己全都遮掩在被褥之下的徒儿。
爵歌走到桌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想要拿出做师傅的威严来,但没好意思在此时沉闷的徒儿面前表现。
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动静,爵歌自顾道:“自从两年前,墨儿你回山门后,就变得容易消沉,这两年来,为师不说不代表不知道。听副门主讲,当时赶往雨蓬城的时候,左族族长左欣蓝也有来过,莫不是她暗中对墨儿,做了什么过分的事?”
被褥之下,传来情愿如此偷生的林墨声音来:“师傅,这都两年前的事儿了,你还拿来说,况且左族长是左师兄的亲妹妹,加上我跟左族长师弟阮大哥的关系很好,她能对我做什么手脚?”
爵歌很担心林墨的状况,这道灵年轻一辈的状元郎,因情字心境受损,导致青使缺失掉了一名顶力好手,可莫要使得他徒儿也如此,对他爵歌来讲,这就相当于是断了苍灵门的未来。
爵歌站起身,来走到床榻旁,想要掀开被子,却被徒儿双手死死拽住。
没有强行紧逼,爵歌蹲下身来,两手搭在床榻上,不懂温柔的他,也不知该如何劝说,只是压低了声量,说道:“乖徒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副门主都看不出来的事,你也就别来为难师傅了,快快告诉师傅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林墨说道:“没事的,师傅,这两年来,我不都这么过过来了吗,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,睡会儿就好。”
两鬓斑白的师傅苦心道:“你都睡两天了,送来的饭也没吃过,师傅从小说的浪费可耻,你给忘啦?”
“碰了不吃才叫浪费,我又没碰过。”
哪知被褥下的林墨蹭的一下坐起身来,对师傅嘿嘿一笑,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说道:“师傅啊,我真的没事儿的,您老瞧瞧,我哪儿有问题?”
林墨说完下得床榻来,一溜烟儿地跑了,只留蹲在床边的青使老大一头雾水。
奋起勇气的林墨不停地走,两手摆动得有些不协调,走过了天下犯事者共居的崄巇后山,绕过了天下第一长的门厅山道,来到了崄巇山的巨大山门下。
突然瞧见山门外竟站着青使庄启圣,那挺拔的身躯如山岳镇守,林墨停下身来,拉耸着脖子转过身,小心翼翼地就要往回走。
“小子,你要往哪儿去?”
身后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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